大人的脑回路。
齐月并不知黑甲女侍脑中已经转了数个念头,想了想,又问:
“这儿离罗刹海远吗?”
黑甲女侍蓦然警觉了起来,一连挪开了半丈远,生怕被齐月套出话来。
齐月见状好气又好笑:“我是担心你家魔君的安危。”
但黑甲女侍目不斜视的望向前方,摆出专注站岗的模样。
齐月无奈,退回主屋翻阅起那本录妖册。
她又等了一夜,火烛也燃了一整夜,白清还是没回来。
第六日,第七日,白清依旧没回,但好歹让黑甲侍女递了个平安的消息给齐月。
第八日,齐月在屋内坐等白清的消息,却听院门外先传来黑甲女侍的阻拦声:
“抱歉,小王女,魔君大人有吩咐,任何人不得进入此院!”
“鸠梨,我就好奇你家大人背着我悄悄迎娶的女人长什么样,我又不会吃了她,你紧张什么?”一声如黄鹂轻啼的少女声响起。
“抱歉,此院真的不能进!”黑甲侍女冷声拒绝后又慌乱叫道,“还给我!”
“我给你脸了是吧!永夜海就没有我苍小锦不能进的地方!给我困住这个贱奴!”少女怒声下令。
几道魔元的轰击后,屋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齐月没理会门口探头窥她的娇俏少女,懒懒翻着手中的【录妖册】。
苍小锦跨进喜房四下张望了一阵,又盯着齐月打量了一阵,见她脸上并无泪痣,撇了撇嘴:
“除了脸长得好看,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外。你是抢来的凡人侍妾?”
齐月抬眸看向苍小锦,手指翻过一页书册,懒懒笑道:
“我是他师妹。”
那一笑的璀璨光华,让苍小锦不觉双眼刺痛,莫名生出一股自惭形秽来。
但仅是两三息的功夫她就反应过来,胸口顿时恶意纵生,仰起脑袋怒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身上一丝魔力也没有的人族贱奴,也敢自称魔王强者的师妹?”
齐月眨了眨眼,半撑起下巴,神色悠然道:
“谁说我是贱奴了?我明明是尊贵的暗药师。只不过,我最近为给师兄研制一味治伤丹,自愿服了些药性相冲的草药,只要身上有魔力就会被药力损伤气海,所以才故意散尽了魔力的啊。”
她一颦一笑间,皆是矜贵又绝艳的风情,让那喜床也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