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恨你!”
咸腥味在齿间蔓延,白清顶着满嘴的鲜血怔怔看了她两息,凤眸中浓烈的欲色迅速褪去,只余下委屈与痛苦。
齐月攥紧拳,撇开脸,竭力用最平静的语气强调道:“我已经有道侣了。”
回答她的,是白清摔门而去的背影。
齐月闭眼,努力平息住心头翻涌的痛楚。
再睁眼时,那双星眸再度恢复了几分平静。
她抬袖抹掉唇边沾染的血迹,过去拽屋门把手,却发现门板纹丝不动,显然是被白清施过术法,杜绝她再逃。
齐月并无意外,继续在屋内搜寻可用之物。
但白清深知她的诡谲手段,喜房内除了洞房花烛的陈设外,连低阶符纸也不曾留下。她翻来捣去,晃眼暼见洗漱隔间的铜镜中自己凤冠喜服的模样。
这才发现自己眉头轻蹙,竟也挂着满脸的泪痕。
她怔了怔,洗漱了一番,静静摘去头上的华美凤冠,仅用两支翠钗挽了发。
搜到了天黑,齐月也只翻出来一本厚重的《录妖册》和一个压在枕下的红布袋,布袋里装着张烫金喜帖,写着“比翼双飞,永结同心”八个字。
她将喜帖塞回枕下,点燃一支喜烛照明,翻身上床盖被睡觉。
夜半,白清裹着一身酒气推门进屋,扫了眼桌上放的书册,站去床边看了她好一阵,又转身出了门。片刻后,他抱着被褥去而复还,在床边打了个地铺,躺着陪了她一夜。
次日一早,齐月听见背后窸窸窣窣叠放被褥的动静,不多时,一道高大身影俯身下来,向她额心处亲来。
齐月蓦然睁眼,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给我解药。”
白清默不作声地摘下她的手,转身大步出屋。
“白清,给我解药!”
齐月翻身跳下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屋门在她眼前飞快合拢。
白清又将她锁在了喜房。
齐月气得一脚狠踹屋门,但那门仅是颤了颤,她却疼得抱直脚跳,“嘶嘶”抽了几口冷气,又蹦去木椅上揉脚。幸好,她肉身强悍,虽失了魔元保护,痛感十足,但脚尖仅是红了一片,并无肿包。
揉了会儿脚,她心便静了下来,开始思酌起对策。
晌午时,一个黑甲女侍送了一壶魔药茶和一碟点心进来,见身着喜服的绝艳美人屈膝靠坐在窗边看书,施了一礼就要退下。
齐月翻着书页,淡淡道:“麻烦送一套常服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