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恩留’,她在圣山没留过一片一甲的玉简残卷。先祖的卫道士没有选择苍生道,反而选择献媚上界强者,或许她才是生不逢时!”
江烨喉结微动,眼眸倏而泛红。
十数息后,他竟然扭过身去呜咽起来:
“我就说那八人......为何甘心殉道......齐凌月太过清澈,这污浊世间根本容不下她!”
她暗讽江烨是自甘堕落,江烨反讽齐凌月太过天真。殉道的八个家族都没落到好,四个活下来的又岂能逃脱强者奴役?
一想起前世那场恐怖的飞升厄劫,齐月心头也黯然下来。
齐凌月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岂能要求别人挣脱世间束缚?
“苍生道不过是一群老东西堆出的空中楼阁,哄骗齐凌月献出仙道传承的借口!你若有志,切记莫要轻信任何人!”耳边忽而响起江烨的一道传音。
齐月抬眸望去,他的身影早已不见。
“咱们出发了。”
白溪大步过来接迎齐月。
齐月颔首,跟着他去城门外,抱拳与神色古怪的四海门诸人相辞,登上了飞舟。
白溪牵着齐月直奔雅室,醋溜溜道:
“江老祖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他还特意对着你搔首弄姿了好一会儿,又是扮嫩,又是撩发,又是扭腰的,连肖若云都说江老祖今日像个开屏的花孔雀!”
齐月被他的话语逗得忍俊不禁,取过茶器煮茶。
白溪在她对面坐下,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神色幽怨道:
“我就说你为何对江灿另眼相待!江灿生得很像江老祖,对吧,齐月!”
齐月轻笑几声,见他越来越恼,这才咳了一声,正色道:
“齐凌月飞升失败,她的十二卫道士家族都没落个好下场,被李盼弟掏尽家底、揉扁搓圆,欺辱了千年,人家是来骂天道宗不做人的。江老祖觉得我是齐氏血脉,理应代替齐凌月承受这顿责骂。”
“那你说什么了?”白溪不肯信。
“我?我哪能白被人骂,当场就骂了回去。江老祖骂不过我,哭唧唧的走了。”齐月笑道。
白溪抿了抿唇,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我信你。”
齐月失笑,抽回手,对他勾了勾:“你过来。”
白溪乖巧的绕着桌子过去坐下。齐月伸手捋了捋他的乌发,侧头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促狭道:
“小醋精。”
白溪细眉微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