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那几人是在极北州的秘境中看到了疑似白清的男子,但那人最后逃进了断魂岭,天衍宗和天擎宗应该没抓捕到他。纪掌事说,或许只是巧合,那人只是背影有几分像白清,不一定就是他。”
齐月呼吸微滞,顿了稍许,轻抬右掌:“你们先下去吧。”
两侍女对视一眼:“是。”静无声息地退出门去。
【这该死的孽障!】
白清自离开静虚宗后便杳无音信!他仿佛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中央大陆、四海、妖域、魔渊,皆无他半点存在的痕迹!
若是只为彻底避开她,那这孽障藏得也太好了!
她曾怀疑东州夜幽山争夺烛芯的那夜,是不是罗傲天捉了白清去做祭祀品。
但曾长老无比确定的告诉她,天擎宗搞献祭时,天道宗齐老祖也在场,罗傲天绝不会在齐凌月的地盘上节外生枝,没有的事。
这十年,她发出了黑市悬赏晶,并以骨铃铛为引,三次乘舟在四海内游走,但丝毫不见骨铃铛发出指引。
却有数十批人揭过悬赏,告知夜华院在哪哪哪亲眼见过白清,可当夜华院每每找过去,才知揭榜者要么只是想骗钱,要么是想碰碰运气,要么是纯眼花。
一年前,又有人揭榜,信誓旦旦的说在极北州撞见天衍宗和天擎宗的修士围捕一个男修,怀疑那男修身份是白清。齐月收到消息后便令纪氏沿着极北州和断魂岭的边界悄悄打听和搜寻,误坠断魂岭的人、妖、魔修都救了好几个,可白清还是了无踪影。
如今看来,或许又是一场空欢喜。
深夜。
蒙头卧榻间,身旁的被褥一陷,有人从身后拢住她,隔着薄被抚慰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俄顷,那薄被掀开一截,熟悉的清冽气息涌过来。
齐月翻了个身,将头抵在白溪胸前:
“小溪,我得见白清一面。哪怕他只剩下残衣碎骨,我也要亲眼看到才能作罢。”
“我知道。”白溪将她搂入怀中圈住,低声安抚道,“无论何时,无论你打算去何处,我都会陪着你”。
“嗯。”
屋内寂静下来,只闻浅浅的呼吸。
齐月心中杂绪纷纭,却并未再言语,直至在白溪怀中阖目睡去。
懒懒起床后,已是第二日上午。
白溪一早就蹑手蹑脚的出了屋门,她听到了动静,但是懒得动弹。
临西上前禀报说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