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期之下都没问题。雷劫山现在相当于一件引雷法器,它每经历一次天雷劫,山体就会被雷力焠炼一次,也算是一种法器升阶吧。”齐月解释道。
“若是有人来偷雷劫山......”乔令梦担忧道。
“姑母不必太忧心,没有引雷阵牌发动大阵,偷走了没用。更何况曾爷爷在呢,一般人也不敢上门来打主意。”齐月宽慰她。
乔令梦并没有被安抚到,她心道:且不说曾长老才金丹后期,十大宗门臭不要脸,他们安排人手来偷宝物哪里会管有没有用?能给静虚宗添大乱不就得了?
但此话她并未说出口,略颔首,又招呼连奎宇等人和皇级大师们一同低声商议起对策来。
齐月莞尔,趁着天色还未黑,带白溪先回了玄月峰。
“这次打造雷劫山,参与炼制的长老都从皇级大师那里学到不少道术法门。”
白溪推开主屋门,挥袖点燃桌上的烛火,“师父虽不炼器,也跟着去请教过操控命火的诀窍。”
“甚好。”齐月惯常性点头。
“你放在我这里的两颗清心丹都给了神梦宗江老祖,换了80头大妖主尸身、三株千年聚灵草和一粒极品补天丹。”
“嗯。神梦宗向师傅求镇煞丹了么?”
“求了。肖若云先试了一粒,感觉效用不错。高阶镇煞丹除了供应神梦宗外,也开始出售给武修山了。”
“甚好。”
“是啊,他们都好,唯独我不好。”白溪动作熟练的给她揉肩。
“你怎么了?”齐月立即上了套。
白溪战术性俯身,用双臂合拢住她的肩,撒娇道:“你我分开了十九个月,你却不想我。”
齐月一乐,反手捏了捏他的脸:“谁说我不想你?我想死你了!”
“那你抱抱我。”白溪蹭了蹭她的肩。
“来吧。”齐月甚是大方。
白溪一松臂,她立即起身敞开怀抱,一副抱乖孩子的模样。
白溪噗呲一乐,上前将她反将抱了个满怀,鲜红的小嘴从她头顶开始作乱,亲着亲着就到了眉心、鼻尖,偏偏一双麋鹿眸子乖巧又纯净:
“阿月,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齐月刚“嗯”了一声,就觉腰肩骤紧,唇瓣被他含住,从轻风微醺渐转成狂风骤雨,不断探索与吮咬。
齐月被亲得有些迷糊,回过神来已经被白溪抵靠在墙上。白溪的外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了,身上只余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