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夜无人来静虚宗查探她,原是萧老祖亲自追来了。
【乖乖!这是在断魂岭破劫界时被齐氏咒术给重伤了?】
【三十四年了吧,还没祛尽?】
齐月不由咽了口唾沫。
萧晨星微启唇,如清泉的嗓音仿若被压了一块大石,颇有些沉闷:
“我中了苍桑海的暗算,一时不察,又沾上了数道齐氏咒杀术。别的都破解了,唯独齐凌月的咒术不行。”
短短两句话,却仿若耗去萧老祖太多心力,几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上渗出,缓缓滚下。
齐月抽了一口冷气,上前去端身半跪在他身旁,半句废话也无,径直道:
“我实力太弱,只能试试勾画上古驱咒纹,但需要你自己运功去镇压那一道杀咒。”
“嗯。”
萧老祖攥紧拳,从鼻中吐出一道沉音。
齐月又吸了口气,俯首解开他的腰带,褪去他的上袍。
果然,萧老祖周身鼓起了一道道暗血色的繁复怪纹,像是要强行撕绞他的肉身,却又被他不断运功镇压,但一冲一缩间,却又滋生出了股股有腐魂裂骨之力的血煞雾。
这症状与记忆里某个魔杀咒发作的表征一般无二,看起来像是齐凌月在大乘期时的手笔。
齐月划破指尖,以魂血为引,催动真元在他后背皮肤上勾出一道更繁复的龙形符纹,再勾出四道强化咒,然后退至一边:
“你可以运功了。”
她话音未落,那血色龙形兽纹和强化咒便被萧老祖吸入体内,运功撞向体内的血雾煞咒。
不出意外的,不太成功,只解去了不到半成!
齐月本就没有齐氏血脉,又颇有小蝼蚁的自知之明,依葫芦画瓢,又为萧老祖补了六回以魂血勾绘的咒纹,才助他勉强镇压住齐氏咒术。
萧老祖运转法力强行将弱化的煞咒禁锢入体内,而后看向候在一旁的齐月,伸出了一只手掌:
“来。”
他衣袍半挂腰间,束发微乱,面带病容,衣袍挂在胳膊和腰上,袒着带伤的宽肩窄腹,偏偏目含缱绻,看得齐月心下颇有些难受。
她上前去,屈膝半跪着,替他拢起了衣袍。
萧晨星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道:
“断魂岭一战,苍桑海与我各有伤势,唯独那头野狸妖全身而退。他在三界四处煽风点火,鼓动各族分裂内斗,独独知晓你为黑角招兵买马发狠吃醋,硬闯天元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