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西早就候在院中,待齐月一现身就殷勤的凑上来侍奉。
齐月泡了个热澡,更了件新衣,半坐半躺在院中享受临西揉肩,灵东添香煮茶,心情好不快哉。
茶水还未沸腾,白溪就迈着大步进来,唤了声“阿月”。
齐月懒懒睁眼:“回来了?”
白溪使了个眼色,去过接了临西的活,替齐月继续揉捏肩膀。
待两侍女躬身退出内院,他才开口抛砖:
“你一闭关又是十年,却不知这十年是一粟沧海。”
齐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的传讯我四年前就收到了,只是刚好修到紧要关头,这才没有出关罢了。”
“好吧。”
白溪丢下了砖块,直接引玉道:
“天道宗齐老祖五年前来了静虚宗,老祖听曾爷爷说我也是剑修,特准许我近身侍奉。所以这几年,我是跟着老祖在修习静虚剑诀。”
“哦。”
齐月抬掌示意他停下捏肩的动作,起身拎起茶壶,斟了两盏滚茶。
白溪借着坐下的动作悄悄打量她一眼,笑得十分乖巧:
“老祖一眼就看出了静虚剑诀与乾元宗的【太虚剑相】同宗同源,我这才知道,原来《太虚剑相》曾是圣祖亲自传给乾元宗的。”
齐月抬眸看了他一眼,端起一盏茶吹了吹,轻饮一口,浅浅笑道:
“齐老祖除了指点你剑术,还有别的安排吗?”
听她问的这么直接,白溪抿了抿唇,反而犹豫起来。
齐月知道齐老祖难缠,见他不语,也不为难他,饮完一盏茶,故作轻松地笑道:
“齐老祖住在山上哪处院落?过几日我亲自去拜访。”
“阿月......”
白溪攥着盏茶,忐忑道:“师祖和掌门师伯早为老祖选好了道山,她老人家,暂居在玄月峰西面。”
“道山?齐老祖在静虚宗有道山?”
齐月闻言眼前一黑,茶盏在她手中碎成了一把粉末。
她一直宣称早已脱离齐氏,与天道宗分割得明明白白的,只是为了不做眼中钉,好保命保平安。这不过一个闭关的功夫,连奎宇父子就能颠覆她的决策,主动引天道宗入驻,甘心皈依在天道宗麾下了?
白溪一愣,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
迟疑片刻,他干脆一咬牙,又道:
“外婆还曾指点过剑道三峰峰主和师父,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