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起身出阁楼,再次横抱起她凌空飞起。
一拐一转后,齐月鼻尖嗅到了几缕清新的柳绿荷香。
【要钓金鲤了。】
她心下微松。
脚一落地,萧老祖牵着她再走小片刻,迈过石阶上水榭,扶她坐在石栏上,将一尾鱼竿放在她手中握住,临水垂钓。
可钓了大半日,只听鱼儿戏水声,却始终没有咬勾者。
齐月咬牙,第七次将鱼竿收回......
第六次检查鱼钩......
第十五次抛勾下饵!
萧晨星倚靠着旁边的立柱,看微波莲叶舒卷,也看她时嗔时恼,又急又气的模样。
“这湖中当真有金鲤?”
“这鱼饵没问题吧?”
“这金鲤为何不上钩?是不是早喂饱了?”
“哼,我就不信了!”
金鲤?自然是有的,但数量极少。
鱼饵?是最鲜的地虫,自然也没问题。
活泼的鱼群不上钩?不过是每回银鲤群被鱼饵诱来抢着咬勾时,鱼群都会莫名受惊,慌忙躲饵乱窜罢了。
第一日,无果。
是夜,齐月垂头丧气地被牵去一处大浴池。
萧晨星遣了哑侍前来服侍,沐浴更衣后,又亲自送她回床榻歇息。
齐月乖顺躺好,却在他上床的前一刻迅速拽过床角的薄被蒙住头颅。
萧老祖伸掌一拽一揭,再强势地伸臂一揽将她拢入怀中,抵在胸前。
齐月本还忐忑不安,身体僵如硬弓,但萧晨星只字未言,也未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她心慌了两炷香后,就平静下来,身体亦渐渐放松,靠着他沉沉睡去。
第二日,蒙眼钓鱼。垂钓至晌午过后,依然无果。
齐月心下又焦急起来。
但她强忍住了出声质问的冲动,每隔小半个时辰都会收杆检查鱼饵,再换方向抛杆下饵。
没想到,她能沉住气,一旁的萧老祖却突然起身,移步去了不远处。
齐月连忙竖起耳朵细听了片刻,但只听到萧老祖不辨喜怒的“嗯”了两声,想来是有人在向他禀报要事。
齐月在心头乞求天元宗的要务再紧急些,最好萧老祖立即就得赶回去处理,随便遣人送她回静虚宗。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齐月起身回头,隔着布巾望向来人,浅浅笑了笑。
即使蒙着眼,齐月也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