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那感觉小心前行,边走边伸手探路。
二十余步后,仿若被窥视的感觉从头顶前上方俯视下来。
齐月一恼,径直迈了几个大步,又碰到了冰凉的玄铁之物。
但她刚摸出玄铁物是一口很大的鼎炉,几寥怪的香烟雾便从左侧钻入鼻中。
“阿嚏!”
齐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个急后退,左肩撞上了一堵硬墙,顺势被一股大力拽过去困入方寸之中。随之,她手中又被强塞入三根香雾缭绕的线香,耳边再次响起萧老祖的温声:
“来,替你先祖上一炷香。”
【啊啊啊!神特么给画像上香!】
齐月扬手就要扔线香,却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手,另一只大掌摁着她的脖颈轻点三下,将香正正地插入了软灰中。
“咔~”
齐整的断裂声从身体前方传来。
祭拜香......断了!
萧老祖轻嗤一声:“你齐氏先祖竟受不了你的香火供奉?”
“混球!”
齐月咬牙切齿,一肘狠拐在萧老祖肚腹上,脚下再一狠跺,从他腋下一钻就往门口的方向跑。
好容易摸到了冷墙和铁门,正一步跨向门槛,忽而觉得脖颈处一紧,被人揪住衣领翻了个面,牢牢抵住了铁门板。
温热的鼻息扑在脸上,属于萧老祖的呼吸近在咫尺。
齐月满怀愤怒与憋屈。
但她不敢再惹恼萧晨星,可怜兮兮的仰头求饶:
“萧师伯,这次的妖王汤我愿意让九成给你......”
她话语未尽,唇瓣便被堵住。
他的吻比以往来的更猛烈,唇舌紧紧纠缠着她,迫她回应。
直到她憋得脸颊通红,他才松开唇,在她耳边沉沉道:
“我愿意等你,你要胡闹,我也由着你闹。我只问你,你要不要我等?”
齐月喘匀了气息,闻言用力摇头:
“不要!先祖的衣冠冢已经迁入萧家,你我不同辈,我怕被天下人知道了戳我脊梁骨。”
萧晨星似是被她的话气笑了:
“齐凌月,本尊顺着你的意,给你一个新身份金蝉脱壳,你反要倒过头来算计本尊?”
齐月闭嘴装哑巴。
萧老祖冷笑了一声:“我给你机会重说一次。”
齐月梗着脖子死不吭声。
一双大掌攀上她娇嫩的脖颈,轻轻收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