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接过灵茶一饮而尽,麋鹿眸子倏而迷蒙,继而裂开嘴,露出了两颗白森森的尖牙。
晕了几瞬后,他面上浮起两抹坨红,又对着虚空“嗬嗬嗬”的傻笑起来。
齐月心下更忧愁了。
但事已至此,容不得她再反悔。
她掩着苦愁喝了三盏茶,白溪用上齿咬住下嘴唇,动手为她斟了第四盏,还将自己的傻脸凑到她面前,撒娇道:
“阿月,你瞅瞅,我有哪儿跟以前不一样么?”
上山前,李牧给他打气,说他多了些棱角分明的脆弱和沧桑,从侧面看还多了两分成熟的冷冽感,白清刚回宗不久时也是这模样。
齐月瞥见他眼下厚抹脂粉也盖不住的憔悴乌色,挤出一抹笑意:
“你瘦了?”
白溪微侧脸,抓住她的一只手在他骨感明显的下颚处划了划,又扭头来眼巴巴的看她:“看出来了么?”
齐月忍着心疼道:“还是瘦了嘛。”
白溪有些不满意她的答案,但他想了想,又觉得她说的没毛病,于是点了点头:“是瘦了些。”
说罢,他又俯趴在桌上,双臂支着头对她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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