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便说了,只要你喜欢,他也罢,白溪也罢,别人也罢,都看你的心意!阿月,拿出你先祖的气度和洒脱劲儿来,不喜欢的,哪怕是十大宗门的少主也不将就,喜欢的,一群男宠也养得了!”
齐月:......
乔令梦点到即止,喝了几盏茶便离开了。
又过七日,连堂亲自上门拜访,板着脸为齐月普及了一番‘男子贞洁的重要性’和‘男子失贞的绝望心态’。齐月无语,好言好语的打发了大师伯。
再过半个月,连奎宇也携着四、五、六长老,一脸正气的摸上了玄月峰,为齐月例举白溪的种种优点,再掰着手指头分析白溪若是移情别恋上一个不靠谱的女子或干脆从此一蹶不振,将会给他的修道生涯和静虚宗各峰带来多少毁灭性的后果......
齐月已经无力招架,推脱说自己最近道心不稳,神魂疲惫,需要好生静养,这才将几个老家伙打发走。
她叫来灵东,揉着额头问道:
“白长老的病好些了么?”
灵东咳了一声,答道:
“还是老样子,形如枯木,神魂离散,不言不语。情伤最是难治,要是能想通熬过去便罢,熬不过也没招。”
齐月的心已沉得要透不过气来。
答应白溪,便意味着除了白清外,她护在身后的第二道软肋主动现于世人眼前。但不答应他,他若道心崩溃,也别提什么未来与前程了。
她在院中孤坐一夜,思酌了一夜,也权衡了一夜,到天亮时,才起身抖抖裙摆,招来灵东轻声吩咐道:
“告诉白长老,我想见他。”
灵东微愣:“主人,您下决心了么?”
“嗯,如果他愿意。”齐月闭上眼。
白溪自是一万个愿意,得了灵东的准话,片刻就回魂了,撑着身体就要回玄月峰,却被一旁的李牧和张天喜强行摁了回去。
吃了些补药,打坐休养两日,又精心装扮了一番,这才被几个掌事长老护送回了玄月峰。
但齐月并不在院内,而是去了山顶。
白溪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山顶,远远便见一道白色倩影立在山巅,仿若临风翩跹的仙蝶。
感知到白溪靠近,那白裙女子转过身,发髻上的步摇随乌发摆动,几缕发丝半掩住面容,一双极美的星眸流转投来。
大约是瞧见他如今衣衫晃荡得厉害,她眉间蹙起了一抹忧色。
但那抹担忧很快就被隐在如绝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