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耳坠,亲手为她戴上,凤眸柔柔道:
“阿月,你真好看。”
齐月升起逗趣的心思,歪头看他,故意嗔道:
“那之前的我更好看,还是现在的我更好看?”
“只要是你,都最好看。”
白清抬指捋顺她额边的一缕小碎发,滚热的大掌拂过她微凉的面颊。
【嘴挺甜嘛~】
齐月挑眼瞧他,主动垫脚吻上他的唇。
白清微愣,眸中克制的柔水骤而化作涌动的黑浪,双臂一挑便将她凌空抱起抵靠在墙上,放肆吮咬她的唇齿。
“唔......”
舌尖触碰间,齐月眼晕脑也晕,胸中也如困住了一头迷路乱撞的小鹿,嘣嘣直跳。
直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白清才依依不舍的松唇,擒住她的一只手,引着她勾开自己的腰带,顺着垂落的衣襟滑向精壮起伏的胸口,盖住那颗“嘭嘭”急跳的滚热心脏,在她耳边哑声轻语:
“阿月,听到了么?这颗心一直都是你的,以前是,以后也是。我不准你始乱终弃,你得到了就要负责......”
他话还未说完,唇便被她再次堵住。
清甜湿润的小唇搅碎了他所有的理智,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胸前乱滑,似在用指尖一寸寸地丈量着他胸襟的广阔,却也将他情动的心弦拨弄得一塌糊涂。
白清眼眸渐红,却突然侧开身去,一掌拍在墙上,将额紧紧抵在冰凉的墙上,低声苦嚎道: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玩我了,我没那么强的把持力。”
“哼哼~”
齐月满意的勾起唇,微肿的唇瓣撩起一抹酥意的软音,“夫君,记得快些攒钱来娶我!”
说罢,她给自己施了一道消肿化瘀的术法,又整理了一番,这才离开洗漱隔间,推门出去饮茶。
半个时辰后,白清也沐浴更衣,整齐一新的出来陪她饮茶吃果。
“夫君,你怎么身上冒着股股寒气?是浴池里的水太凉了么?”齐月似笑非笑道。
白清俊脸一红,躲开她的眉眼撩拨,将一页物资清单放下:
“这是静虚城要新添的物资。我打算跟着欧阳闲、李牧他们熟悉些具体杂务,挑几个靠谱的副手,再行前往黑市。”
见齐月不说话,只撑着下巴挑眼瞧他,白清轻咳一声,抬起手掌扶了扶了她头上的步摇:
“你发髻有些乱了。”
说完,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