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齐月微蹙了蹙眉,又问,“那纪掌事有没有透露,那云霞老祖最近又是抽了哪门子疯?”
“云氏早先出动过3个化神长老参与围攻圣祖,结果却死于天雷轰杀,云氏一族势力大减!年初您出关时引动天下异象,云霞老祖当众嘲讽您‘两百多岁才金丹中期,小辈不过尔尔’!三个月前,云霞老祖与老友在武道城饮酒聚会,恰遇几个天元宗弟子围观您的画像,故意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来误导世人,还当众断言您必是‘圣祖的私生女’!”
灵东意味深长的总结道,
“看似都是偶然,但拼合起来就是有意为之了。主人,云霞老祖对圣祖恨之入骨,顺便也对您恨屋及乌,忌惮深深呢”。
“莫非她妒忌我的剑道资质,对我起了歹念?”齐月生出一抹诧异。
灵东讥嘲道:
“奴也是第一次见到炼虚境老祖会对一个金丹小修怕成这样哩!圣祖死于三界围攻,也反杀了近千强者,其中亦有炼虚境老祖,仇敌甚多!若您是圣祖的私生女,偏又被天道宗所弃,为萧宗主所不喜,以云霞老祖对您的厌恶和多番言语之失,足以鼓动三界不少人前来暗杀您了。”
“应该没这么复杂,中央大陆不会、也不敢让齐氏血脉真的断绝。”齐月轻摆手,垂下浓睫思量稍许,忽而问道:“云霞老祖是十大宗哪一宗的长老?”
灵东答道,“云霞老祖是天音宗大长老”。
齐月颔首,挥袖让灵东退下。
她等了一夜,等到次日天色大亮,白溪才带着一脸倦怠之色回来。
齐月瞧着心疼,温了点甜果酒、摆了几碟小食,陪他小酌几盏。
“山下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天骄弟子云集,都是奔着你来的。”
白溪缓过乏劲,开始说起近期的琐事。
“云氏有三个化神境长老死于围攻圣祖。”齐月先向他抛出了此事。
“是这样么?”
白溪显出一丝疑惑,自斟一盏酒饮下,想了想,蹙眉道,
“云氏勾连妖魔围攻圣祖,才致使中央大陆跌落,死因甚是丑陋难堪,云霞老祖不该遮掩一二么?怎么还敢以此为借口四处找圣祖的茬呢?”
“上位者只遵从力量博弈,胜者通吃,尘世俗规只是用来束缚弱小者的。”齐月微微笑道。
白溪又饮了口酒,徐徐应道:
“好吧。我换个说法,云霞老祖可能并不在意云氏长老死不死,她单纯只是妒恨圣祖,对你也恨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