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阿月对你用情至深,你也不可仗势欺负他。”
白清对姑母的话苦笑不已。
白溪早已是一宗核心人物,四海排队等着讨好白溪的大人物也不知凡几,自己不过一介炼气期小修,宗门的边缘人物罢了,他哪欺负得了白溪?
但乔令梦这番话也仅是向他表明偏向白溪的立场罢了。白清并不敢奢求太多,小心翼翼的陪乔令梦用了些饭就下了玄武峰。
他再去玄清峰看望亲爹时,沿着山道路过百余个新弟子的院落,也看到了当初的月溪院,唯独自己的院子不见踪迹,只余下一片焦黑地基和两株大桑树。
玄清峰早已没了他的位置。
虽然心中早有预料,但目光扫去时,白清心中仍免不了生出一抹酸涩感。
沿路往上,他恰巧碰到了刚从山上下来的钱凡凡。
钱凡凡客套的笑着打了个招呼,笑意却未抵眼底,还传音于他道:
“白师兄,大师姐是个特别好的人,望你莫要再伤害她了。”说罢,御使大鼎升空离去。
等他上了山,白廖亭的话就更直白了。
什么“......你能捡回两条命已是白家祖坟上冒了青烟、烧了高香”,“你配不上阿月,莫再痴心妄想,拖她的后腿”,“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已经在那个应灵仙身上栽了两次大跟头,也该长些记性了,日后定要清心寡欲,好好修炼”云云......
白清正怔愣出神,一点温热触感忽而从他眉心拂开:
“你皱眉......可是在烦恼什么?”
白清回过神来,轻握住她的手指,看着她的眸子渐渐缱绻:
“我怕春日苦短,今日只是一场幻梦。”
齐月噗的一乐,与他额头相抵,柔声道:
“你要是实在不安心,不如早些晋升金丹,我等你兑现诺言......来娶我。”
白清脑子顿时乱成一锅粥,震然道:
“阿月,你、你说什么?!”
齐月抬头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轻声道:
“阿清,我想和你相守,不分开了。”
白清闻言只觉胸如击鼓,满心都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充斥。
过去的一切皆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月,他的阿月,终是不舍与他分离!
这一刻,他有数不清的情话和承诺想说给她听,但出口的刹那,又觉得那些话太过轻浮,太过浅薄,最后便什么也未说,只是紧揽住她,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