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热闹巷子里躲起来。
半个时辰后,白溪在嘈杂的喧闹声中又传来一道音讯:
“宴席快散了。师尊,您别等我们了,先回去吧。”
齐月一听他此言,便知宴会中有意外发生。
她也不多问,再次钻巷走街,闪身往城南的方向蹿溜。
沿路中,齐月看到有家暗药师的店铺还开着,进去顺走了不少药石,又躲进一家无人的院舍架起小罐熬了一份汤液,放凉后涂抹在脸、脖子和双手上,这才放心的回了暂住的客栈。
白溪等人还未回来。
齐月眼眸微动,套了一身灰衣,进前院的庖屋里熬上一大罐药汤。
果不其然,汤还未收,院门旁的铃铛就响起来。
齐月故意微佝起腰,慢步挪去院门口处,压着嗓子问道:
“谁呀?”
“是纪药师吗?”希里的娇媚声响起。
齐月摘下金蝶面具,又把头发揉了揉,这才开了门,故作不耐道:
“我的徒儿们不是跟你去宴会了吗?怎么又来打搅我,我的汤还没熬完呢!”
希里仔细瞅了瞅齐月脸上的皱纹,笑吟吟道:
“您的徒儿和奴仆正在回来的路上呢,我先来问问您有什么需要的。”
“除非送我一个药铺,否则别来烦我!”
“啪~”
齐月一脸不耐烦的把院门关上,边关门还边埋怨道:“真烦人,汤又熬糊了!”
神识中,希里在院外站立了七八息,像是给人传音确认了什么似的,脚步轻松地离开了。
齐月微松了口气,进屋去歇坐了小片刻,颇为恼火的掏出一块黑球球的东西丢进了汤里:
“敢惹我?也让你们感受感受姑奶奶的怒火。”
她将大罐裹起,开门丢出了院外,还故意捡了根棍子搅了搅黑糊糊的浓汤,嘿嘿一笑,
“来而不往非礼也。”
回了院子,齐月立即给大阵补上几枚符牌,布设成隔音隔味的防护大阵。
三个时辰后,白溪四人铁青着脸,捧着肚子回到院中。临西进院前还特意呕干净了腹中的残食,这才摇摇欲坠的扶着门板入院。
白溪取出清水狂漱口,半响才道:
“你熬什么东西了,熏吐了附近三条巷子!”
说罢,他似是想起了那股味道,又捧着肚子干呕。
齐月眨了眨眼,神色无辜道:“就是臭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