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也讨了些去。
白溪无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三个长辈不操心宗务后,言行举止就越发像幼童了!
“阿月,何时出发?”乔令梦问道。
“明日晌午后吧。”齐月道。
“嗯,这是姑母为你们准备的四阶上品【五环击堂】剑阵符,你们带着路上用。”乔令梦递来一个小储物袋。
齐月忙双手接过:“多谢姑母。”
白廖亭往怀里掏了掏,掏出一枚玉简来:
“师傅知道你的丹道造诣早已青出于蓝,但这是师傅这半生所悟,你拿去随意看看,全当路上打发时间了。”
“好的,师父。”齐月忙摊开双手接来。
连堂左看右看,也红着脸掏出一枚玉简,难为情道:
“咳,阿月啊,这是大师伯近期所悟的静虚剑理,你莫嫌内容粗糙,咳,拿去随意看看。”
“多谢大师伯。”齐月从善如流,立即双手接过。
白溪强憋住笑意,目送三位长辈离去,方才放声大笑:
“原来掌门师伯才是这三人里最老实的,师傅真是蔫儿坏!”
齐月也不禁一乐。
好半晌,白溪才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向她讨要了飞舟,说拿去玄火峰跟江灿研究一下。齐月将一个盒子抛给他,进屋布设锁灵阵打坐静歇。
次日上午,齐月依次将炼器室、炼丹房和庖屋的常用物品打包收入了地阶囚笼盒,灵东、临西则拾掇起居生活用品。晌午时,白溪和江灿才一同过来。
临西提醒道:
“两位长老,日常用品准备好了么?”
江灿闷笑道:
“我和白长老轮流守前舱,哪需要什么日常用品?”
灵东颔首,镇定道:“那我等便多准备两套吧。”说罢,又转身进了屋。
白溪进内院往庖屋打量了一眼,见屋中的汤鼎、炉灶、盛水器等都收了起来,对齐月笑道:
“白大阳和乔大力也想跟咱们同行,求了我半个月了,你给个准信吧。”
齐月扶额:“它俩去能干嘛?”
“你不是准备了火焰阵牌?它们能给你熬汤打下手嘛!”白溪大言不惭的笑道。
齐月摆手婉拒:“它俩修为太低,而且带上它们也太过引人注目,容易暴露行踪。”
“这倒也是。”
白溪取出一个薄面具给她戴上。
“要没什么其他事,咱们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