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月凝眸看了白溪一会儿,轻声叹道:
“那夜的敌袭你也经历过了,若无天元宗长老相护,静虚宗仅是一个照面便会覆灭!只有强大的战力才能守住想要守护的东西!你不该将大部分心思放在杂务上,更不该将多余的心思放在大师姐身上。”
白溪闷闷不乐的垂首饮茶。
齐月想起自己昏睡床榻的十一个月中,白溪又要管宗务又要看护自己,整日两头辛劳奔波,心下蓦然一软,柔声道:
“并非是大师姐想指责你,可你的辟天剑还温养在我体内呢。那夜‘苍冥剑’斩爆元婴出尽了大风头,惹得辟天剑蠢蠢欲动,你难道不想早些试试它的威力么?”
白溪没有吭声,但面上的郁闷却是散了大半。
齐月微微一笑,继续逗趣:“辟天剑比我的苍冥剑还要霸道几分,你确定一点也不心动?”
白溪受不了她这激将法,噗呲一乐: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明日就去武修山闭关!”
齐月点到为止,嘬了口茶,轻声道:“你还没说坏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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