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撞面直接抱拳道:
“齐药师,你有何事需要斐某相助?”
齐月也开门见山道:
“斐长老可知白清现在的下落?”
“今日尚无回音。”斐不语一板一眼道。
齐月急声道:“白清身边还有一头大虎兽,还请斐长老多多嘱托几位长老一句。”
“请齐药师放心,吾定会认真转达。”斐不语道。
“多谢斐长老,还请多费心思。”齐月施了一记大礼。
斐不语忙拱手还礼:“齐药师客气!”
待齐月返回玄月峰,心中仍是不安。
她摘下腰间的骨铃铛握在手中,又漫无目的的满山转悠起来。
两日后,齐月终于等来音讯。
可她等来的却是小虎的噩耗!据说那虎妖是在断魂岭崖下寻到的,它被人剥去了皮,掏去了妖丹,血肉亦被挖去了多半。若非那残躯不远处丢了一个白圣子亲自雕刻的虎兽令牌和几个静虚堂特制的空器瓶,根本无人能猜到它竟是那头威震四海的幽冥虎!
齐月闻言只觉脑中一阵轰鸣,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白溪慌忙搀扶起她,安抚道:
“姐姐,白清还未找到,说不定他已逃出了断魂岭。”
齐月已经听不清白溪在说什么,无穷尽的悔恨与愧疚感像是巨浪拍岸般,一波波的朝她淹没过来,压得她几乎喘不气。
她也不知何时又到了白清的屋中。
再醒来时,床边又堆了数十个辛辣的烈酒陶罐。
她懒得拾掇,跌跌撞撞的起身,一脚踢开地上的瓶瓶罐罐,笼上那件玄阶隐身斗篷,摇摇晃晃的踏空上山。
到了山顶,齐月跳上一截树枝,一把掀了隐身斗篷,取出一罐烈酒仰头猛灌。
“人族有什么好?”
“你齐家守护人族十万年,最后却连一个小小的金丹小修也护不住。”
“你先祖为他们留下了圣山,他们却将你心爱之人的道骨剥去,塞进自己身体......啧啧,比我们魔族还丧心病狂,真是又残忍又恶心......”
齐月没理会那道突然出现的飘忽魔音,握紧了那颗骨铃铛,仰头继续吞酒。
“白圣子被那几个老东西动手剖膛剥骨时,啧啧......那叫声可真是凄厉呀!”
“啧啧,一声声‘阿月、阿月’的,叫的老魔我心都碎了.......”
“......但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