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仙是赖皮樱的血脉,所以一拜入天道宗就被赖皮樱扶持成了‘准圣女’,真是歹竹出不了好笋!”
秦列阳摇了摇玉骨扇,悠悠道,
“这你可错了。应灵仙并非齐幼樱血脉,只是她在齐幼樱搜集的一群圣女候选人中,容貌更贴近圣祖些,所以更受宠罢了。齐幼樱自己生了近百个子嗣,都养在圣山附近呢。”
尤七言突然乐道:“我怎么一想起应灵仙诱拐白圣子进天道宗,结果鸡打蛋飞、为旁人做了嫁衣的事那么好笑呢!”
“可不是!老娘好几次都从梦里给活活笑醒了!”肖若云拍着大腿哈哈大乐。
齐月叹了一声,逗趣道:
“你等也别急着高兴,齐幼樱失了权势,又寿命将尽,近些年很有可能还会连续发狂!虽说每个修士夺舍的成功率只有一次,而且代价极大,但架不住天道宗的能人多、秘术多!
齐幼樱能挑选的天骄太多了!她失败一次,抹杀了被夺舍者,便可再夺舍一次......
她奈何不了我,难道不会打别人的主意么?
只要选中的人资质绝佳,与她匹配度高些,代价小些,她哪里会管夺舍的天骄来自何方,是男是女?尤其是四海的金丹修士,咱们没有十大宗门的强势背景,就算死上一大茬,在她看来,也不过一桩小祸事......”
她话还没说完,尤七言便急啐了一口,骂道:
“草!小爷顶多在南州比较出色,她挑来选去也轮不到我!”
秦列阳见肖若云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也生起捉弄的心思:
“咱们几个当中最厉害实则是肖若云,当初她被应灵仙害的道心破裂,短短十日内却又涅盘重生!这资质,这道骨,这心性,啧啧......”
肖若云嗷了一嗓子,震得几人耳朵都差点聋了:
“我草!我草!敢打老娘的主意?赖皮樱去给我死!”
白溪带着牛平安一开门进来,就见五人皆静默饮茶,肖若云和尤七言面上还带着一抹暗怒和愁绪。
“怎么了这是?”
“不管了!等狩猎赛结束,小爷收拾收拾也搬去碧溪镇长居!”尤七言一拍桌子下了决议。
肖若云眼一亮,但随即又撇撇嘴,蔫了下来。
齐月告知了白溪“齐幼樱可能寿命将至,恐会夺舍四海天骄弟子”的猜测。
白溪冷笑一声:
“她岂止只会夺舍四海弟子,十大宗门的金丹弟子皆是精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