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月力浓度太高,而小妖不知深浅,疯狂吸纳,导致撑爆了兽体。”齐月笑道。
“哦。”
白溪眨了眨眼,一脸学到了的表情。
“你有没有好好看《录妖册》?”齐月故意逗他。
“只看了三十来页。静虚堂账本太多,我少有机会看剑术玉简以外的书目。”
白溪俊脸一红,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齐月柔声提醒他:“你有妖宠,有妖骨法器,还是得静心看一看的。”
“好,我记住了。”白溪忙应道。
两人留下本命法宝在庖屋内忙碌。
齐月带着白溪进主屋,布下锁灵阵后,耐心的教他如何以命火化去月魂砂,化多少合适,顺便又教他如何窃用月魂力像妖兽一样锤炼肉身。
两轮在庖屋里忙到夜黑,师姐弟俩和蛊母虫也在锁灵防护阵中修炼到夜黑。
“我没料到妖兽锻体竟这么痛苦,我好几次都感觉自己的肉身快崩溃了。”白溪抹去额上的大汗,又催动灵力烘干被汗液打湿的法袍。
“不是妖兽锻体疼,是修士的肉身太弱,所以锻体很痛苦。”
齐月笑着收了防护阵,“这也是为何同境界的修士会被妖兽摁在地上暴打的主要缘由”。
“原来如此!”白溪点头,神色疲倦道,“大师姐,我先回去沐浴更衣,待会儿再来找你。”
齐月摆了摆手,叮嘱道:“你回去好好歇着,明日下午过来就行。”
“好。”白溪没有推辞。
待他离开,齐月进庖屋撤了灵力屏障,将断魂轮也放回了溪院去。
她和大日轮又奢侈的点燃一粒凝魂香和月魂力,合力忙到次日晌午,才将狼王尸的鳞皮甲也剥了下来。
白溪傍晚时分才姗姗来迟,他本有些不好意思,结果在月院里找了一圈,才在主屋的床榻上瞧见蒙头大睡的齐月。
他歇息的也不够,神魂萎靡,肉身酸痛,干脆封锁了月院,留在主屋里陪着她又吞汤静修了一夜。
第三日上午,白溪收功醒来,伸头一看,床榻上已不见齐月身影。
“小师弟,出来吃极品果。”门外传来齐月的唤声。
“你何时醒的?”白溪快步迈了过去。
“比你先醒一刻吧。”齐月饮了口茶,又啃了口火灵果。
白溪从桌上挑了个血玉桃,也配着茶,边饮边啃:“今日咱们开始熬炼妖王汤么?”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