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新弟子不就意味着要放弃一些老弟子?长辈的精力是有限的,顾得了这个,就顾不了那个。我是挑大梁的主事者,又代表着你的立场和态度,老弟子们可不得撞上来闹一闹,好引起你的关注么。”
“辛苦你了。”
齐月眸光一柔,轻声安抚道:“明日我多熬些一阶纯阳汤,让你论功行赏一遍,给你夺些好声誉回来。”
白溪抓起她的手往自己后脑处一放,可怜兮兮道:“大师姐,我不怕声誉差,我缺的是胆气。”
齐月不由噗呲一乐,在他头上揉了揉,笑道:
“你背后站着所有静虚宗的长辈,谁敢真的得罪你?”
白溪神色认真的纠正她:
“你错了,我背后只站着你,是你身后站着所有长辈。所以大师姐,你要对我更好些,长辈们也会看碟儿下菜的!”
“知道了。大师姐给你做两个菜,奖励你今日的辛劳,怎么样?”
齐月说着起身便往庖屋去。
白溪忙跟了过去:“我来我来。你去烧火,我洗菜煮饭。”
两人合力做好了饭食,一起分享了,又一同拾掇了锅碗碟筷。
饭后饮了些灵药茶后,齐月倦意渐起,懒懒吩咐道:
“小师弟,你明日让焦梅梅来一趟。”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我乏了,得先歇息了,你也早些睡吧。”
说罢,她便起身去内院主屋里匆匆洗漱了一番,躺在床榻上睡了一个昏天暗地,直至第四日的晌午,才在白溪的敲门催促下睡眼朦胧的醒来。
洗漱了一番后,齐月懒洋洋的踱步出来,靠在次院门口看着白溪在庖屋跑进跑出的忙碌,而院里的肉香味则愈发的浓烈起来。
石桌上已经摆了六道菜,甜果酒也搁了两壶,一见即知今日会有贵客来访。
齐月正闭眼打着余盹儿,忽听外院门口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将她猛然惊醒了过来。
一见来人面容,齐月忙直起身子依次行礼:
“太上长老,掌门,大长老,师父。”
“连续苦熬了两年多,这几日才闲了些,可把我徒儿给累坏了!”白廖亭大笑道,目光里满是宠溺之色。
“听闻你连睡三日不醒,又把长辈们给吓得够呛!幸而小白溪说你只是太累,睡几日就能好。”
连堂也打起哈哈,眼中露出几丝心疼。
“好孩子,快过来坐下。”
乔令梦拉过齐月,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