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打过架,不过那头蟒小了很多,头上也没生黑角。”
“没错,师父记忆真好!”
齐月夸了一句,从小角的蟒头上勾出一小截银丝虚影,又以虚影为源,结出一道通灵契印于白廖亭眉心。
“嘶嘶~”
“哈哈哈......”
“嘶~”
“哈哈哈......”
“嘶,嘶嘶~”
“没错,哈哈哈......”
【?】
白溪跟齐月面面相觑。
白溪摇头失笑,递给白廖亭一枚院落防护阵的出入牌,叮嘱道:
“爹,从咱们这里往山下五里处,还住着八个玄清峰弟子呢,您可别忘了啊。”
白廖亭收下了符牌,不耐烦的弹手驱赶道:
“嗯嗯,我知道呢,去吧去吧。”
说罢,白廖亭转头又跟小角热络的闲聊起来。
齐月轻笑一声,朝白溪勾了勾掌,先一步回了院子。
庖屋里还有几鼎稀汤熬着呢,她得快些去处理。
白溪将次院的主屋拾掇了一下,自己则搬去了厢房,就等着白廖亭晚上回来住。
岂料师姐弟俩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在外院的夜风里熬到后半夜也没将白廖亭等回来。
白溪有些恼,发了传音去询问:
“爹,你在哪儿潇洒呢?还记得月溪院的大门朝哪儿开吗?”
齐月听的哈哈大笑,吩咐白溪将饭菜重新热了,师姐弟俩先吃了个肚儿圆。
齐月打趣道:
“让师傅玩吧。他老人家在自家院子里一闷就是七年,好不容易才舍得出来浪,又突然遇到个一见如故的大蟒妖,可不得好好疯上一把!”
白溪听罢,摇摇头,也只能任由白廖亭洒脱去了。
第三日,白廖亭还是未回。
白廖亭不但未回,他还把正在玄清峰上忙着拔灵草辛勤劳作的白大阳给拐走了。
不过,等白溪传音追问白廖亭想将【玄清峰】搬去蓝月区的哪座山峰时,白廖亭答道:
“我暂时不想搬离祖峰区哩!你给我在玄月峰上单独造一个大院,挨小角大人近些,我们俩刚好搭个伴。”
齐月听闻后忍俊不禁。
她和白溪亲自跑了一趟,从月溪院往上步行三十里的范围,隔着小角的大蟒巢十里外,离瀑布十五里之处,给白廖亭圈了个造院子的好地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