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仲彦皮笑肉不笑道。
管家浑身一颤,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公子,你在说什么啊?我我”
“都这时候了,你还给我装糊涂?”
文仲彦气极反笑:“你真当我文仲彦是傻子吗?”
他在“昏迷”的时候。
一直在思考。
明明丘山兄弟二人行踪那般隐蔽,为何前脚刚出长史府,后脚就暴露了。
很快。
他便想通了,他的身边有内鬼。
而内鬼是谁,不言而喻,便是眼前他这位看上去忠厚老实,忠心耿耿的管家—金三。
因为只有他和金三知道,丘山兄弟的行踪。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金三为何会背叛他。
要知道,他家几代可都是他文氏的家奴啊。
“公子老奴不明白”
金三声音发颤,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明白?呵呵”
文仲彦冷笑一声,他走到墙边,取下了墙上挂着的宝剑,他拔剑出鞘,冰冷的剑刃,在烛火下泛着寒光。
文仲彦将剑架在了管家脖子上,那锋利的剑刃,触及肌肤,便多出了一道血痕。
管家抖如筛糠,牙关都在打颤:“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你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一剑杀了你!”
文仲彦神情狰狞。
“公子老奴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
管家涕泪横流。
“迫不得已?李行歌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背叛我?”
“老奴老奴没有收李行歌任何好处,只是有一天,他他们送来了老奴儿子的贴身玉佩,公子,老奴,就这一根独苗啊。”
文仲彦瞳孔一缩。
他踉跄后退数步,手中的剑,掉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文仲彦跌坐在床榻上。
许久后。
他长出一口气,摆了摆手。
“公公子。”
管家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文仲彦。
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字。
“滚!”
管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哈哈哈哈”
房间内,传来文仲彦疯魔般的笑声。
夜深了。
文仲彦盘坐在床榻上,尝试着解除丹田封印。
他意识到,东州不是久留之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