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已然碎裂。
那是炼气弟子的魂牌,魂牌碎裂,意味着人已陨落。
往上一层的石台,灯火渐多。
一盏盏或明或暗的灯盏静静燃烧,灯火摇曳。
那是筑基修士的魂灯。
再往上,石台愈发狭窄,灯火也愈发稀少,每一盏都格外明亮,光芒凝实。
洛灿的目光从下层向上扫过,看到的景象触目惊心。
炼气弟子的魂牌,碎裂者不知凡几。
筑基修士的魂灯,熄灭的同样不在少数。
一盏盏熄灭的灯火,一片片碎裂的玉牌,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
“宗门这一战,竟折损了这么多人……”洛灿心中沉重。
“你寻找夏璇,多久了?”周子墨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洛灿的思绪。
洛灿回过神来,看向身前的周子墨,如实道:“回周师叔,四个多月了。”
“可有收获?”
洛灿摇头,神色黯然:“一无所获。只在某个地方…找到了这柄断剑。”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两截断剑:“我没见过这柄剑,不知是不是夏师叔的。”
周子墨接过断剑,目光变得有些沉重,缓缓道:“是她的。中品灵器,汐粼剑。”
洛灿的手微微一抖。
真的是她的剑…
周子墨将断剑递还给他,抬手指向斜上方某一处:“那一盏,就是她的。”
洛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筑基修士魂灯所在的那一层石台上,一盏淡蓝色的灯盏静静燃烧着。
灯火明亮,光芒稳定,在周围那些灯火中,显得格外醒目。
魂灯还在…她还活着。
周子墨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
“魂灯正常,说明她没有遇到直接的生命危险。但这并非绝对。”周子墨的平静说道,“如果她所在的地方,能够隔绝一切外界感知,那么魂灯就无法反映真实情况。”
洛灿的心又沉了下去。
他看向周子墨,带着几分希冀:“周师叔,你也没有夏师叔的线索吗?”
周子墨微微摇头,目光落在魂灯上:“没有。从一年多前,我就在寻找她的下落。线索不多,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洛灿沉默了。
魂灯还亮着,却无法确定她是否安全。
这样的结果,比直接看到熄灭更让人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