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小村庄。
村子坐落在一片低洼的凹地里,四周是隆起的土黄色丘陵,只有南面一条狭窄的土路与外界相连。
灰扑扑的土坯房或木屋散落在凹地各处,约有二三十栋,规模不大,约摸能住百十口人。
洛灿站在村外的山坡上,眉头微蹙。
“又是一个凡人村子……”他低声自语。
这已经是半个月来,找到的第二处人烟了,依旧没有修士的踪迹。
“进去看看吧。说不定比上个村庄知道的多一些。”打定主意,偏头对肩头的银璃道,“银璃,进来。”
银璃懒洋洋地站起身,银光一闪,钻进了洛灿的袖口。
洛灿迈步走下山坡,沿着那条土路,朝着村子入口走去。
村子很安静,土路上看不到行人,屋舍的门窗大多紧闭,连鸡鸣狗吠都听不见,静得有些反常。
他心中微疑。
“吱呀——”
一声突兀的开门声从身后传来。
洛灿闻声转头,愣了一下。
原来在凹地入口的侧面,紧贴着土坡,还有一间木屋,刚才从正面竟然没注意到。
此刻,那木屋的木板门被推开,一位满头银丝,脸上布满深壑皱纹的老妇人,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她看到站在路口的洛灿,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里露出疑惑。
“年轻人,你是?不是我们村的吧?”她打量着洛灿,努力回忆着村里那些熟悉的面孔,没有一个能对上号。
洛灿转过身,客气地拱了拱手:“老人家,我是个过路的,有些迷了方向,想过来问问路。村里怎么这般安静?大伙儿都不在吗?”
“过路的啊…”老妇人恍然,脸上露出些许了然,随即无奈道,“村里人…能走的,都走了。剩下些像老婆子这样走不动的,也就留在这里了。”
洛灿闻言,心中疑惑更甚。
“来,年轻人,这边坐吧。”老妇人拄着木棍,朝旁边挪了几步,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套破旧木桌椅。
桌椅显然有些年头了,漆皮剥落,木质发黑,擦得还算干净。
洛灿依言走了过去。
看着老妇人步履蹒跚,他暗中分出一缕灵力,悄无声息地打入老妇人体内,在她的经络中温和地游走了一圈,驱散了些许沉疴。
“咦?今天这腿脚…怎么好像轻快了些。怪事…”老妇人坐下后,有些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