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群山深处,一处人迹罕至的幽静山谷。
谷内灵气比之外界浓郁数倍,生长着无数奇花异草,溪流潺潺,自成循环。
谷底向阳处,坐落着三间雅致的竹屋。
竹屋以粗壮的老竹为骨,翠绿的新竹为墙,屋顶覆盖着晒干的柔软蒲草,显得古朴自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屋前开辟了一小片药圃,种着些灵气盎然的药草,几只羽色鲜亮的不知名小鸟在圃边跳跃啄食,丝毫不畏人。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从屋侧蜿蜒流过,水声淙淙,更添几分静谧。
其中一间竹屋的门窗紧闭,屋内光线柔和。
靠墙的竹床上,躺着一名昏迷的女子。
她身上盖着素色的薄被,露在外面的肩头缠着洁净的绷带。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竹制屋顶。
“我没死?这是哪?”看着完全陌生的环境,心中念头闪过,很快一股虚弱感传来,伴随着识海的阵痛。
伤的实在是太重了,灵力和神识都无法动用,被牢牢禁锢在身体里。
除了睁眼,她连转动脖颈都感到十分费力。
“吱呀——”
一声轻响,竹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逆着门口的光,轮廓有些模糊,听声音是个年轻女子。
“呀!你醒了啊。”
她几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来,关切地看向她。
这下看清了她的模样。
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张圆圆的苹果脸,皮肤白皙透红,眼睛透着活泼与好奇。
头发在脑袋两侧各扎了一个俏皮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鹅黄色布裙,腰间系着个小巧的储物袋。
“你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少女蹲在床边,双手托腮,连珠炮似地问道。
她尝试开口,喉咙干涩发紧,声音有些沙哑:“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救了我吗?”
“是呀!”少女用力点头,“大概一个多月前吧,哥哥带着我历练,在一个荒凉的山洞口发现了你。哎呀,当时你浑身是血,伤得可重了,吓了我一跳呢。是我让我哥哥出手稳住你的伤势,然后把你带回来了。”
“这里是我们住的地方,很安全的,你放心好啦。”少女笑眯眯地补充,然后一拍脑门,“瞧我,光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