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灿贴着一面布满蜂窝状孔窍的褐色岩壁滑过。
他身上那件玉华门内门弟子的青衫早已破损不堪,沾满了泥污和暗褐色的干涸血迹,有些是自己的,更多的是别人的。
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冷静地扫视着前方错综复杂的路径。
他已经在这片被称作“呜咽谷”的怪地方转了快半个时辰。
风声干扰神识,脚下的岩石踩上去会发出空洞的回响,有些地方看似坚实,下面却是被水流蚀空的暗洞。
他需要这个,一个足够混乱能掩盖很多东西的地方。
袖中传来微微暖意和蠕动感。
洛灿用手指隔着衣袖极轻地按了一下。
身后,隔着呜咽的风声和嶙峋的石林,三道灵力波动牢牢咬着他的尾巴。
两天了,从云舟被击落,常师叔用迷障符制造混乱下令分散突围开始,这三个人就盯上了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穷追不舍。
洛灿不是甩不掉他们。
青羽舟的速度若是全力催动,足以拉开距离。
但他不敢。
这片区域已经被血邪教封锁,处处可能有埋伏和眼线,一道明显的极品飞行法器遁光,无异于黑夜里的灯塔。
他也不敢轻易让银璃爆发全部的实力。
动静太大,引来更强的敌人,让对方意识到后果更糟。
暂时只能逃,带着他们绕,消耗他们的耐心和灵力,寻找一个合适的地点,让他悄无声息解决麻烦的口袋。
这时前面有一处三面被高大岩壁环抱的死角,入口狭窄,像个歪斜的葫芦嘴。
岩壁上方布满大小不一的孔洞。
洛灿在葫芦嘴入口处微微一顿,力竭不支,仓促地闪身钻了进去。
进去的刹那,手指在腰间储物袋上飞快一抹,一道土黄色的灵光没入脚下岩缝,随即消失不见。
刚在死角最里面一块相对干燥的岩石后稳住身形,急促的破风声便从入口处传来。
三道穿着暗红色服饰的身影前后脚追了进来,分散站定,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为首的是个面皮焦黄,眼神阴鸷的中年汉子,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弯钩状法器。
左边是个矮壮修士,拿着一面边缘满是锯齿的黑色圆盾。
右边则是个脸色苍白的青年,手里捻着三枚不断旋转的黑色骨钉。
“跑啊,怎么不跑了?”焦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