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看看,是否有适合我目前情况的功法或者炼器典籍。灵根之患虽暂时无法根除,但总需想办法尽量弥补,提升一丝是一丝。”
夏璇颔首,“如此安排甚是稳妥。修为是根本,技艺是护道之基,皆不可偏废。”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有难处,可来寻我。”
“嗯,多谢师姐。”洛灿应道,心中暖流淌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师姐,宗门如今形势…我们这些炼气弟子,除了闭关修炼,当真别无他事可做了吗?”
夏璇目视前方云海,语气微凝,“高层自有考量。邪教动作频频,欧师叔新丧,宗门需要时间消化损失,调整布局。
让你们留在宗内,一是保护,二是积蓄力量。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为珍贵。趁此机会,夯实根基,提升修为,方是正道。莫要心急。”
洛灿了然,不再多问。
确实,以他现在的实力,贸然卷入筑基、金丹层面的争斗,与送死无异。
两人一路闲聊,多是夏璇询问他这半年在外的一些见闻细节,避开那些过于凶险的部分,气氛轻松了不少。
银璃跟在两人身边偶尔也会甩甩尾巴。
回到翠微谷的小院,推开院门,院中景象依旧,石桌石凳,空置的药圃,角落的水井。
但似乎又有什么不同了。
少了那个总是安静坐在一旁看书,小心翼翼修炼的小小身影,院落显得格外空旷和寂静。
阿羽住过的主静室房门敞开着,里面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洛灿站在院中,环顾四周,一种前所未有的孤寂感悄然袭来。
这段时间,虽然颠沛流离,危机四伏,但身边总有阿羽和银璃相伴,心中有所牵挂。
夏璇站在他身旁,将他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轻声道:“雏鹰终要离巢,方能翱翔九天。你为她铺就了这条路,便是尽了最大的心意。如今,你也该多为自己考量了。”
洛灿沉默片刻,缓缓点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师姐说得对。路,终究要自己走。”
夏璇闻言,看向洛灿的侧脸。
阳光勾勒出他已然褪去青涩带上了几分风霜坚毅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一事,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开口道,“说起来,阿羽今年十二。洛师弟,你如今…已过而立之年了吧?”
洛灿微微一怔,随即坦然点头,“嗯,三十有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