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了何种邪术?为何迟迟不醒?”
明望刋看了一眼阿羽眉心的煞痕,叹了口气,“具体是何煞气,顾师叔未曾明言,只道是那逃走的桃花煞所留,颇为阴毒,已侵入这丫头的神魂。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顾师叔闭关前已亲自出手,以其精纯灵力护住了她的心脉与识海根本,煞气虽未祛除,却也不会再恶化。待回到宗门,解决并非难事。”
听闻是顾长老亲自稳住伤势,洛灿心下稍安,他再次躬身,“多谢顾长老,多谢明师叔费心。”
明望刋摆了摆手,神色转而变得异常凝重,他看着洛灿,沉声道,“洛师侄,有件事,需告知于你。此次…你们能脱险归来,多亏了欧冶金欧师叔。”
洛灿抬头,眼中带着询问。
明望刋的声音带着沉痛,“欧师叔为了破开邪修围困,护住你与这小姑娘,不惜…自爆金丹,与敌偕亡。”
“什么?!”
洛灿如遭重击,浑身剧震,脸色变得苍白,嘴唇紧抿,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身下的玉榻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欧冶金长老?…为了救他们这两个微不足道的炼气弟子,竟然自爆金丹,魂飞魄散?!
复杂的情绪瞬间冲垮了他的心防。
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欧长老舍身相救的无尽感激与崇敬,也有对金丹修士如此轻易陨落的震惊与悲伤,更多的还是一种深彻骨髓的无力感!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他们这些低阶修士的性命,竟如此渺小,需要前辈付出如此惨烈的代价才能保全?
若自己实力足够,何至于此?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伤痛更让他感到窒息。
看着洛灿失魂落魄、眼眶泛红的模样,明望刋心中也是一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欧师叔高义,宗门绝不会忘。你也不必过于自责,当务之急是养好伤势,努力提升修为,方能不负欧师叔的牺牲。你且安心在此休养,切勿外出。”
洛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晚辈…明白。定不负欧师叔之恩,不负宗门之望。”
明望刋见他心志尚坚,略感欣慰,又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他需要处理的事务还很多。
洛灿重新坐回榻边,看着昏迷的阿羽,又想起陨落的欧冶金,心中五味杂陈。
他轻轻抚摸着银璃光滑的脊背,小家伙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眼眸中似乎带着一丝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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