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
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大网,早已将洛灿彻底笼罩。洛灿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力量扫过自己的神魂、经脉,甚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但顾千山传授的说辞半真半假,加之洛灿心志坚韧,并未流露出明显破绽。
片刻后,裘百骸眼中的血光略微收敛,似乎确认了洛灿并未说谎。他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看来玉华门对你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弟子,倒是疏于防范,竟让你打探到这些…也罢,算你还有些用处,没让本座失望。”
话音未落,他枯瘦的手指看似随意地凌空一点。
“呃!”
洛灿猛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踉跄着几乎跪倒在地。
丹田处,那蚀心锁魂印骤然收紧,阴冷歹毒的力量如同无数细针,疯狂穿刺着他的丹田壁障和依附其上的本源灵力,带来一阵阵撕裂魂魄般的剧痛!
洛灿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身下的腐叶上。
他能感受到,不远处的阿羽投来的害怕和担忧目光。
痛苦持续了约莫半炷香,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洛灿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几乎虚脱。
裘百骸冷漠地看着他这副惨状,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沙哑道,“记住这种感觉。你的命,不属于你。若敢有丝毫异心,下次便是神魂俱灭,求死不能。”
“晚辈…不敢。”洛灿声音嘶哑,低着头,掩去眼中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冰冷杀意。他默默退到一旁,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看似在调息恢复,实则在疯狂运转功法平复翻腾的气血。
裘百骸不再理会洛灿,重新闭上双眼,周身气息再次变得晦涩深沉。
裘百骸心中冷笑,对于洛灿带回的消息,虽然不尽为真但也大致不差,玉华门的注意力已被大范围的战事和内部清剿计划所吸引,坊市守备正处于外紧内松的状态。
至于洛灿和阿羽?在他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蝼蚁,即便自己重伤之躯还能让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掀翻不成?他也不相信玉华门会为了一个普通的炼气弟子大动干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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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株高达百丈的望云杉树冠深处,气息与整棵古树几乎融为一体的顾千山,远远观察着墨云竹林阵法内的动静。他眉头微蹙,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