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目光转向了依旧维持着防护姿态的洛灿,以及他身后瑟瑟发抖的阿羽。
“啧,一个炼气七层,一个炼气一层的小丫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还有一个废物。”
他的目光尤其在洛灿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对他之前能斩断血煞触手的表现,留有印象。
“本座,血邪教长老,裘百骸。”他报出名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尔等能活到现在,算是你们的造化。”
他顿了顿,鬼火般的眸子盯着洛灿,“本座如今伤势未愈,正缺几个使唤的奴仆。尔等蝼蚁之命,本座暂且记下。若乖乖听话,或可多活几日。”
话音刚落,根本不给洛灿任何回应和讨价还价的机会,裘百骸屈指连弹!
三道肉眼难辨的血色光芒,快如闪电,分别射向洛灿、阿羽以及刚刚清醒的王远齐!
洛灿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催动金戈剑格挡,但那血丝速度太快,竟直接无视了他的护体灵光,瞬间没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阿羽更是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小腹一凉,那道血丝已然钻入。
王远齐则又是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蜷缩起来。
血丝入体的瞬间,洛灿便感觉到一股阴冷歹毒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牢牢盘踞在了他的丹田,与他的灵力气旋纠缠在一起。
他尝试用神识触碰,立刻引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仿佛整个丹田都要被撕裂!
他毫不怀疑,只要那裘百骸心念一动,这禁制瞬间就能引爆他的丹田,让他修为尽废,生不如死!
“啊!”阿羽更是痛得小脸扭曲,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整个人蜷缩起来,几乎要昏厥过去。
“哼,小丫头片子,根基倒还算干净,可惜太弱了。”裘百骸冷漠地瞥了阿羽一眼,似乎对她的痛苦毫不在意,反而带着一丝戏谑,“若是不堪造就,死了也就死了。”
“你!”洛灿猛地抬头,眼中怒火喷薄欲出,将阿羽更紧地护在身后,尽管他自己也承受着禁制带来的痛苦,却依旧挺直了脊梁,死死盯着裘百骸。
裘百骸对洛灿的怒视不以为意,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沙哑地笑了笑,“怎么?想护着她?那就好好掂量掂量,忤逆本座的下场。”他心念微动。
“呃!”洛灿和阿羽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丹田处的禁制如同被点燃,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让洛灿额头青筋暴起,阿羽更是直接痛出了眼泪,却死死咬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