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惊走虫豸,这便是适应。”
这时李月儿款步走来,将几株新采的宁神草递给阿羽,柔声嘱咐道:“阿羽含在口中,能安神定魄。”
阿羽乖巧接过:“谢谢李姐姐。”
另一侧王远齐歇够了,又闲不住地跑到河边。他盯着清澈见底的河水看了半晌,忽然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捆晶莹剔透的蛛丝线,又摸出几枚用寒铁打造的鱼钩。
“这河水灵气充沛,说不定能钓到银鳞鱼!”他兴致勃勃地甩出鱼线,蛛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没入水中。
然而等了半晌,鱼线纹丝不动。王远齐挠头嘀咕:“怪了,这河水看着生机勃勃,怎么连条杂鱼都没有?”
一直闭目调息的张魁忽然开口:“水至清则无鱼。回音不绝,水族不喜。”
周猛闻言,再度将神识探入河中。这次他察觉出异样——河水深处异常洁净,不仅不见鱼虾,连水草都稀稀落落,仿佛被什么力量定期清理过。
洛灿也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是袖中的银璃在此地显得格外安静。
“这河不简单。”周猛收回神识,沉声道,“休整完毕就动身,沿河岸下行,莫要节外生枝。”
众人都明白,在这玉华群山之中,任何不合常理之处都可能暗藏杀机。
约莫一个时辰后,众人灵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伤势也稳定下来。
周猛起身,当先沿着河岸向下游行去。众人紧随其后,王远齐收起渔具,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那诡异的河水。
河岸道路平坦,宁神草的清香随风飘散。
沿着河流下行,两岸的景致逐渐从开阔的河滩重新过渡到茂密的原始丛林。古木参天,藤萝密布,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斑。
空气中灵气比之前途经的许多地方都要充沛,却也更加驳杂、原始,带着一股蛮荒的味道。
队伍的行进速度并不快。周猛走在最前,神识不断扫过前方的灌木、树冠和地形起伏处。张魁垫后,留意着后方与侧翼的动静。
王远齐依旧负责探路,但在这视线严重受阻的密林中,他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极小,几乎与主力队伍首尾相连。
洛灿带着阿羽走在队伍中间。阿羽紧紧跟在洛灿身侧,小手偶尔会下意识地抓住洛灿空荡的袖袍,但眼神已不再像当时那般惶恐。
“洛大哥,刚才那种红色的、叶子像锯齿的草,是有毒的吗?”阿羽小声问道,指着不远处一丛色泽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