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外,云海之上,此处已非人间景象。
原本洁白的云层,此刻一半被渲染成不祥的暗血色,翻滚间似有无数怨魂哀嚎,另一半则被无数细碎璀璨带着凛冽杀机的星辰剑气切割得支离破碎。
天地灵气在此地彻底狂暴,化作肉眼可见的五色乱流,相互碰撞、湮灭,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三道身影在这片法则近乎崩坏的空域中激烈碰撞,每一次交手都引得下方山峦隐隐共鸣。
一人身着玄色剑袍在狂乱气流中猎猎作响,楚惊鸿身姿挺拔如孤峰绝壁,面容沉静似古井无波,一双眸子,倒映着对面两名强敌的身影,冷冽如万载玄冰。
他手中并无实体长剑,但并指虚划之处,空间便自然漾开宛若秋水般潋滟的极致锋锐流光。
与他激斗的两人,一人身裹猩红法袍,面容隐在翻涌不息的血雾之后,气息是金丹后期。他御使着一面巨大的血色魂幡,幡面摇动间,万千扭曲血影尖啸扑出,携着侵蚀道基、神魂、污秽法宝的阴邪之力,铺天盖地。
另一人则驱使着九柄造型奇诡、不断滴落粘稠污血的飞刀,刀身符文闪烁,组成一座森然歹毒的血煞刀阵,刀光过处,连虚空都被蚀出淡淡的斑痕,从侧翼不断袭扰,与那血幡之主配合得颇为默契。
面对两名同阶修士的围攻,楚惊鸿身形在狂暴的灵压与术法间隙中挪移,步法看似舒缓,如风中垂柳,摇曳不定,却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血影噬魂与刀阵绞杀。
他周身泛起厚重如山的土黄色灵光,仿佛与脚下虚空融为一体,任凭血浪冲击、刀光劈砍,皆如磐石般岿然不动。
骤然间,惊鸿剑光沛然勃发,剑意冲霄而起,剑身之上同时燃起焚尽八荒的炽白离火与无坚不摧的锋锐庚金,剑气分化,化作漫天燃烧的炽金柳叶飞刃,如一场逆卷的流星火雨,朝着那操控血煞刀阵的金丹中期修士席卷而去。
锋锐的庚金剑气裹挟着焚天灭地的离火之威,瞬间便将那九柄飞刀组成的森然刀阵冲得七零八落,灵光乱颤。那中期修士脸色一白,身形被剑气余波迫得连连倒退,飞刀之上血光明显黯淡下去。
“楚惊鸿!休要张狂!”那金丹后期的血袍修士见状怒喝,手中血色魂幡猛地暴涨,幡面之上,一张巨大而狰狞的鬼脸骤然浮现,张口喷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污秽血光,所过之处,连灵气都被染成墨色!
楚惊鸿眼神微凝,面对这蕴含恐怖污秽法则的血光,他竟不闪不避。惊鸿剑竖于身前,左手掐动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