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在座诸位同道之基业与威严,赤裸裸的践踏与挑衅。” 他语气渐沉,字句如锤,“若我等隐忍不发,玉华境威严何存?日后境内各方,又如何能得安宁?”
他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道,“然,敌暗我明。血邪教主力远在南荒,如今在我玉华境内活动的,不过是其派遣过来建立据点的弟子和部骨干。我们即便想兴师问罪,也难以跨越无尽地域,直捣其南荒老巢。当务之急,是找出并拔除其在我境内部,如同毒瘤般的据点,予以雷霆重击,震慑宵小,挽回我玉华声威!”
殿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但无形的怒火却在空气中交织、升腾。
刘正元声音转冷,带着金石之音:“群永城内,修士陨落,凡人罹难,此仇,不可不报!此等恶行,绝不可纵容!我玉华门若对此默然,何以立世?何以庇护境内万千生灵?”
“刘掌门所言极是!”群啸天猛地踏前一步,声音嘶哑,带着刻骨的恨意,“血邪教,毁我基业,杀我族人!此仇不共戴天!我群家愿为先锋,定要将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揪出来,碎尸万段!”他周身灵力鼓荡,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群道友稍安勿躁。”执法长老南宫宸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抚慰,“仇,自然要报。但如何报,却需仔细谋划。我们若大张旗鼓,兴师动众,他们便化整为零,隐匿不出。待我们力量分散,他们再伺机而动,如同毒蛇,防不胜防。”
南宫宸的话,如同冷水浇在怒火上,让不少冲动的金丹修士冷静下来。确实,找不到对方主力,空有力量无处使,才是最憋屈的。
“南宫师妹言之有理。”传功长老凌霄子抚须道,“据顾师弟传回的消息,以及宗门多方查探,血邪教潜入我境内的据点,不仅隐藏极深,且可能不止一处。彼辈行事诡谲,尤擅蛊惑人心,寻常探查之法,恐难觅其踪。”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萦绕在众多金丹心头。
便在此时,一直沉默如古井深潭的楚惊鸿,忽而开口。其声并不洪亮,却似一道冷电劈开凝滞的空气,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心神。“既然遍寻不着,那便不必再寻。”
众人目光瞬间聚焦于他。
楚惊鸿神色平静,“敌暗我明,是其优势。但他们既敢露头,强攻我城池,便说明其羽翼渐丰,野心膨胀,绝不会就此罢手。”
他顿了顿,抛出了核心策略,“据我们观察,我方明面上金丹修士动向,早已在对方的监视之下。他们料定我们需坐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