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的贪婪与饥饿迅速被惊惧取代。
它们互相看了看,在那股灵压持续不断的威慑下,最终发出一阵不甘的低嚎,夹着尾巴,迅速调头,狼狈不堪地消失在了浓浓的黑暗之中,连头都没敢回。
自始至终,篝火旁除了风声,再无其他杂音。那小童只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怀里的储物袋抱得更紧了些,并未醒来。银璃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瞥了一眼妖狼消失的方向,鼻翼轻轻耸动了一下,便又重新趴伏下去,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洛灿缓缓收回神识与金戈剑,继续闭目调息,只是心神愈发沉静。这荒原之夜,远比想象中更不太平。
当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篝火也已彻底燃尽,只余下一堆灰白的灰烬偶尔被晨风吹拂,蹦出几点微弱的火星时,洛灿结束了持续半夜的调息。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筋骨,体内骨骼发出细微的脆响。动作惊醒了另一边的阿羽。
阿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初时还有些茫然与未散的睡意,待看清周围依旧荒凉的环境和面前站着的洛灿时,那空洞与深切的悲伤便如同潮水般迅速重新占据了他清澈的眼眸。
他沉默地坐起身,小手依旧下意识地紧紧抓着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仿佛那是连接他与过去世界的唯一纽带。
洛灿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囊,递给他,又拿出一粒龙眼大小的辟谷丹。辟谷丹能顶七日饥渴,距离上次服用尚不足三日。
阿羽默默地接过,先是小口地喝了些清水,润了润干渴的喉咙,然后才将那粒没什么味道的辟谷丹放入口中,费力地吞咽下去。整个过程,他没有看洛灿,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破旧鞋尖前的一小块地面。
看着他这副麻木得令人心疼的模样,洛灿心中亦是默然。有些伤痕,非言语能够抚慰,只能交给时间去慢慢磨平。他将篝火的痕迹用泥土仔细掩埋,抹去昨夜在此停留的一切迹象。
“该走了。”洛灿的声音打破了清晨荒原的寂静。
阿羽闻言,默默地站起身,学着洛灿的样子,笨拙地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和尘土,然后走到洛灿身边,低着头,小手不安地捏着衣角,准备一如既往地跟上。
洛灿看着他那瘦弱得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吹倒的背影,以及那始终低垂着、掩盖了所有情绪的小脑袋,心中微动,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羽的身体微微一僵,有些愕然地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洛灿一眼,那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