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兽相伴多年,竟从未知晓!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方才银色巨兽站立之处。那里躺着两个人,一大一小,瘫倒在泥水之中。
小的那个看身形是个孩童,约莫十岁上下,浑身衣衫湿透,沾满泥浆草屑,多处破损。
脸上脏兮兮的,混杂着雨水、泥污和泪痕,看不清面容。他正跪坐在那里,无助地看着洛灿,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大的那位是个老者,洛灿有些印象,是住在隔壁以采药为生的爷孙中的爷爷。此刻老者状态极差,斜躺在泥水中,胸口处的衣物一片暗红,被雨水浸泡得发胀,一个触目惊心的凹陷存在于他胸膛。他脸色灰败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妖兽大人……求求您……救救我爷爷……”小童见银璃变小跳走,唯一的希望似乎也要离去,带着哭腔向洛灿肩头沉睡的银璃哀求,随即又转向洛灿,不住地磕头,“仙师!仙师大人!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爷爷!阿羽……阿羽做牛做马报答您!”
看着这凄惨的一幕,听着小童撕心裂肺的哀求,洛灿纵然心性坚韧,也不由生出几分恻隐。他皱了皱眉,肩头银璃的异常和眼前爷孙的惨状交织在一起,让他意识到定然发生了不寻常之事。
他上前一步,挥手布下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将淅沥的雨声和此处的动静隔绝。又撑起一道灵力护罩,挡住几人头顶的雨水。
“莫要磕头了。”洛灿的声音平静沉稳。他蹲下身,目光落在气息奄奄的老者身上,“我先看看。”
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搭在老者干瘦的手腕上,一丝精纯的庚金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体内。不过片刻,洛灿的眉头便紧紧锁起,脸色变得凝重。
老者体内的情况比外表更糟。五脏六腑皆有震伤移位,最致命的是心脉寸寸断裂,仅凭一口微弱的先天元气吊着。
不仅如此,洛灿能清晰地感觉到,老者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这是寿元将尽、油尽灯枯的征兆。
这等伤势,莫说他一个炼气期修士,便是筑基期前辈在此,恐怕也回天乏术。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顽强的意念支撑。
洛灿收回手,看着眼前满脸期盼的小童,心中轻轻一叹。
他虽见惯了修仙界的残酷,但面对如此幼童即将失去至亲的绝望,仍是不忍。他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
“你爷爷他…心脉已碎,生机耗尽…怕是不行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