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算账!一株金煞莲,再是珍贵,终究是身外之物,如何比得上宗门传承?行此不智之举,徒惹泼天大祸,智者不为也!”
这番话,软硬兼施,直指利害核心。赤焱与蓝身为一派之主,肩负担着整个宗门的兴衰,顾虑远非孤家寡人的散修可比。细细思量,苏墨所言,确实击中了他们心中最深的忌惮。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退意。
“哼!”赤焱道长重重哼了一声,周身翻腾的热浪缓缓收敛,“苏贤侄倒是生得一副好口舌。罢了,看在苏老祖金面上,今日便不与你等小辈计较!”说罢,他竟真的大袖一拂,带着门下弟子干脆地退后数十丈,摆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蓝阁主亦面无表情地淡淡道,“苏公子,好自为之。”随即也率领澜沧阁众人退至一旁。
来自两大宗门的压力骤然减去大半,苏墨刚觉心口一松,然而,剩下的危机却愈发致命!那两名筑基散修,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齐齐向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了混合着贪婪与残忍的狞笑。
“嘿嘿嘿,苏家的小娃儿,你这套说辞,拿去唬那些有门有派的软蛋还成,可在我们兄弟面前,屁用没有!”那名驱使金色飞针的散修嗓音沙哑刺耳,如同夜枭啼叫,“老子们烂命一条,无牵无挂,抢了宝贝,天高地阔,何处不能快活?你苏家势力再大,还能把手伸到这穷乡僻壤,还能追到天涯海角不成?”
另一名身法如鬼魅般的散修也阴恻恻地接口,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苏墨身上扫视,“少跟他废话!交出金煞莲,或许还能给你个痛快,留个全尸!”
苏墨的心瞬间沉入无底深渊,他最惧怕的情况终究还是发生了。对于这些刀头舔血、毫无根基的亡命之徒,家族与宗门的威慑力,近乎于无!
“严老!”苏墨看向身旁气息愈发微弱的客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严客卿浑浊的老眼中陡然爆射出一抹决绝的死志,他猛地一把推开搀扶他的护卫,嘶声咆哮,声音凄厉如同杜鹃啼血,“公子快走!老奴今日便舍了这残躯,为你断后!”话音未落,他竟不顾一切地疯狂燃烧起体内所剩无几的本命精血,干瘪的身躯如同充气般膨胀了一瞬,爆发出远超平时的骇人气势!他双手疾速掐诀,一面布满裂纹的古朴铜镜自他怀中飞出,悬于头顶,绽放出回光返照般的刺目华光,化作一道厚重凝实的金色光墙,悍然横亘在两名散修之前!
“走——!”严客卿七窍之中鲜血汩汩涌出,面目狰狞如恶鬼,却带着一往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