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坚韧的意志强撑着才未昏厥,阮灵儿小脸煞白如纸,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受惊不小。
对面礁石上,付师兄与吉师兄亦是狼狈不堪。付师兄面如金纸,那枚保命血玉显然消耗了他大量精元。吉师兄更是惊魂难定,望着那看似恢复平静、实则深藏大恐怖的幽深潭水,眼中充满了难以磨灭的恐惧。而之前那两名炼气八层的弟子,早已不见了踪影,显然已被那恐怖漩涡彻底吞噬,尸骨无存。
一时间,整个地下空间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双方人马皆无力再起争端,心神俱被那潭底未知的恐怖存在牢牢震慑。
贪婪,暂时被冰冷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狠狠压了下去。
谁还敢再轻易觊觎这潭中之物?那一声蕴含无尽凶威的嘶吼,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吸力,绝非炼气期修士所能抗衡!这潭下沉睡的,恐怕是远超他们想象界限的可怖存在!
付师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死死盯在恢复平静却更显诡异的潭面上,又缓缓扫过对面石台上的柳茹之三人,眼神变幻不定,惊疑、不甘、忌惮交织。夺宝之心未熄,但忌惮已如寒冰刺骨。他甚至开始严重怀疑,柳茹之是否早知潭底有此等凶物,故意设下此局引他们入彀。
柳茹之同样心有余悸,她迅速检查了洛灿与阮灵儿的状况,确认二人暂无性命之忧,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她望向潭水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担忧、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银璃跃入潭中后究竟遭遇了什么?那声震魂摄魄的嘶吼源自何物?它…此刻是否安好?
“师姐…那…那潭底究竟是…”阮灵儿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问道。
“不知。”柳茹之缓缓摇头,神色凝重到了极点,“其威势,恐已远超筑基范畴…绝非我等能力敌。”
洛灿强忍着经脉中传来的阵阵抽痛与虚弱感。
就在这时,对面的吉师兄似乎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些许,一股邪火混合着后怕涌上心头,指着柳茹之破口大骂,“贱人!你们定是早知道底下藏着这鬼东西!故意引我等下来,想同归于尽是不是?!”
柳茹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无视了这毫无意义的蠢话。若早知潭底有此凶物,他们自己岂会以身犯险,跳入这绝地?
付师兄抬手按住暴躁的吉师弟,目光幽深如潭,看向柳茹之,声音沙哑道,“柳道友,看来这潭中机缘,已非你我能够染指。眼下情形,若再争斗下去,只怕会再次惊扰下面那尊凶神,届时…在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