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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息怒!我等乃是血邪教门下…”那八层头目惊骇欲绝,一边手忙脚乱地祭出一面骨盾试图抵挡,一边慌忙报出来历,试图求得一线生机。
然而老魔根本充耳不闻。那魔藤竟似无视了骨盾散发的防御邪光,如同虚幻之物般直接穿透而过,瞬间缠绕而上!
“噗嗤!”那名炼气七层的邪修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干瘪萎缩,一身精血魂魄如同决堤般被魔藤疯狂吸食,眨眼间便只剩下一张轻飘飘的人皮坠落在地。那魔藤之上绿光大盛,满足地微微蠕动。
那八层头目吓得魂飞魄散,亡魂皆冒,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精血的血箭在手中的血色长刀上,刀身血芒骤然暴涨,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勉强斩断了缠绕过来的几根主藤,身形随即化作一道血光,不顾一切地向后疯狂暴退!
同时,他袖中甩出数张邪气森森的黑色符箓,化作道道黑烟鬼影试图阻隔追袭,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同伴一眼,只顾埋头亡命飞遁!
老魔冷哼一声,似乎对这只逃窜的“大一点的老鼠”并未立刻追击,操控着魔藤轻而易举地将另一名试图抵抗的七层邪修也吸成了一具干尸。短短数息之间,两名炼气七层的血邪教弟子便彻底形神俱灭!
王岩看得头皮发麻,心胆俱寒!他趁着老魔注意力被邪修吸引的宝贵间隙,毫不犹豫地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将经脉中最后残余的灵力尽数压榨出来,灌注于双腿,如同受伤的猛兽,朝着茂密的丛林深处玩命狂奔!这是他眼下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生机!
“哼,蝼蚁之光,也敢在老祖面前逃窜?”老魔处理完碍事的杂鱼,阴冷的目光瞬间如同锁链般缠绕上逃出不远的王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戏谑的弧度。
他身形只是微微一动,下一刻便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王岩奔逃的正前方,一只枯瘦如同鹰爪、缠绕着浓郁墨绿邪光的手掌,看似轻飘飘地向前拍出!
“给老子滚开!”王岩目眦欲裂,自知逃生无望,反而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凶悍!他竟不闪不避,将残存的所有灵力孤注一掷地灌注到那面濒临破碎的盾牌法器上,使其发出最后一声悲鸣,悍然朝着老魔撞去!同时,他空出的左手猛地捏碎了腰间一枚一直珍藏不舍得动用的保命玉符——金刚巨力符!
“轰隆——!”
盾牌与老魔的手掌悍然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面陪伴他许久的盾牌法器瞬间哀鸣着炸裂成无数碎片,四下激射!王岩一口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