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缝之内,光线晦暗。洛灿盘膝而坐,脸色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青黑。影刺猬的神经毒素异常难缠,如同附骨之疽,盘踞在他的左腿经脉之中,不断侵蚀、麻痹,试图阻断灵力的流通。
他服下的解毒丹只能起到压制作用,真正驱除毒素,还需依靠自身功法和水磨工夫。《庚金淬脉》运转,精纯而带着锋锐属性的灵力一遍遍冲刷着被毒素侵染的经脉。
这个过程绝不轻松,庚金灵力本身并非疗伤圣品,其锋锐特性在驱毒时,不免对自身经脉也造成些许刮擦般的痛楚,如同用粗糙的砂纸打磨内壁。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浸湿了衣领。他紧守心神,引导着灵力,一点点地将乌黑的毒素逼出,通过小腿的伤口渗出,化为散发着腥气的黑色粘液。时间就在这痛苦的拉锯中缓缓流逝。
足足耗费了大半日功夫,当日头西斜,从石缝外透入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沉时,洛灿才猛地吐出一口带着腥味的浊气,缓缓睁开了双眼。左腿的麻痹感终于基本消退,虽然经脉还隐隐作痛,灵力运转也稍显滞涩,但已无大碍。
他清理了一下伤口,重新包扎好,又服下一枚聚元丹,默默恢复消耗的灵力。神识探出石缝,确认外面并无异常后,才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夜色下的幽影森林,比白日更加危险。各种昼伏夜出的妖兽开始活跃,空气中弥漫着捕猎与被捕猎的气息。洛灿不打算在夜间赶路,那无异于自杀。
他寻了一棵极其高大的古树,轻盈地攀上离地十余丈的一处粗壮枝桠,在茂密的枝叶间隐藏起来,并再次布下预警禁制,准备熬过这个夜晚。
这一夜并不平静。远处不时传来凄厉的兽吼和短暂的搏杀声,甚至有一次,一群散发着荧光的鬼面飞蛾如同乌云般从他不远处掠过,翅膀扇动间洒下磷粉,带着迷幻效果,幸好他隐匿得好,未被发现。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惨绿色的光线艰难穿透树冠时,洛灿结束了调息。经过一夜休整,他的状态恢复了七八成,左腿的伤势也已无大碍。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继续朝着东北方前进。
白日的森林依旧危机四伏。他更加小心,宁愿多绕路,也绝不轻易涉足那些看起来就不同寻常的区域。途中,他凭借敏锐的神识,提前避开了几处散发着强大妖气的巢穴,也顺手采集了几株不算特别珍贵的一阶灵草。
约莫中午时分,当他穿过一片布满嶙峋怪石的区域时,前方突然传来了激烈的灵力碰撞声和呼喝之声。
“玄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