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平复后,洛灿决定去执事堂看看是否有合适的任务巩固修为并赚取贡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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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门深处,传功殿的一间偏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数盏长明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围坐在一张巨大玉髓石桌旁的几道身影,掌门刘正元、执法长老南宫宸、丹阁长老秦阅、阵道长老千玑等人。
众人面前摊开着数卷古老残破的兽皮卷轴和几枚记录着复杂信息的玉简。他脸色极其凝重,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诸位,”齐临沧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打破了沉寂,“数月来,秘密侦查以及翻遍古籍秘藏,追查那‘圣教’根脚,结合沈青霜在东域区及周边区域传回的情报…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结论。”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金丹真人:“可以确认,这所谓的‘圣教’,其源头绝非我东域区本土势力! 他们所行功法、炼制凝煞珠的邪术、控制虫蛊的手段、以及渗透破坏的模式…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位于南荒血瘴泽深处,一个早已销声匿迹近千年的古老邪宗——血神教的余孽!”
“南荒血瘴泽…”秦阅倒吸一口凉气,“那片绝地…传说元婴修士深入都有陨落之危!他们竟能从中走出,并渗透如此之远?”
“恐怕不止是余孽那么简单。”南宫宸的声音冰冷如刀,她面前悬浮着几枚记录着近期门内事件的玉简,“他们的组织严密,行动高效。在我宗范围内同时发动渐进式破坏,制造恐慌,手法老辣。
沈青霜传回的情报显示,他们在东域区多个凡人国度、中小宗门势力范围内,都秘密设立了据点,如同蛛网般蔓延。其图谋之大,布局之深,远超我们最初的预估!”
千玑长老抚摸着手中的阵盘,脸色阴沉:“更棘手的是实力。根据大夏之战、伏击接应小队、以及探查到的零星信息推断…对方显露出的金丹战力已不下十位!”
殿内一片死寂。这个结论,让在座的每一位金丹真人都感到了沉重的压力。一个来自域外绝地的古老邪宗,实力深不可测,布局深远,图谋不明,如同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东域上空。
“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刘正元掌门沉声问道,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耗费如此大的力气,在东域制造混乱,渗透破坏,甚至不惜以一国生灵为代价炼制凝煞珠…绝非无的放矢!”
齐临沧手指点在桌面上的一张绘制着东域及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