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轻人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我来这儿快半年了,也就会干点粗活。大哥你……以前没怎么摆弄过田地吧?”
“嗯。”洛灿应了一声,依着李石头说的方法调整了动作。他学得极快,手臂很快便稳定下来。药锄斜斜切入土中,精准地切断草根,手腕一抖,整株铁线藤便被干净利落地带出。
对付那些细小的蚜虫,他手臂稳得出奇,刷子蘸着药水,在叶片背面快速扫过,虫子纷纷落下,叶片却完好无损。那份专注和效率,让旁边的李石头看得有些发愣。
“大哥,你这手……可真稳当!”李石头由衷地赞了一句。
洛灿只是微微颔首,继续埋头干活。汗水渐渐浸湿了他身上灰色的粗布衣衫,额头上也见了汗珠,但他浑然不觉。这活计虽然枯燥,报酬也微薄,但胜在安静。
他一边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一边在脑中默默推演着《庚金诀》的运转路线,思索着如何更有效地利用庚金灵力配合那玉髓灵液,一点点祛除经脉中的滞涩污秽。心里盘算着,等收工回去,再试着炼化一滴灵液。
药田另一头,疤脸和他那两个跟班也在磨蹭着干活,只是动作明显拖沓,眼神时不时阴恻恻地瞟向洛灿这边,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
“疤脸那几个家伙,怕是在琢磨什么坏水。”李石头一边拔着草,一边不无忧虑地小声对洛灿说,“大哥你昨天让他们丢了面子,他们肯定记恨着。孙管事那人…只认好处。他们若是塞点东西,保不齐会给你使绊子。你……得多留点神。”
洛灿手中的药锄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冷意,随即恢复平静,只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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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皇朝北境,苍狼隘口。
青玉舟如同凝固在云层中的一片巨大青叶,悄无声息地悬浮在千丈高空,舟体表面流转的淡淡青光,将一切气息波动都完美隐匿。
舟舷之下,曾经扼守北疆咽喉的苍狼隘口,如今已化作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废墟。
绵延数百里的关墙大部分已经坍塌,巨大的缺口如同被巨兽啃噬过,裸露着断壁残垣。尚算完好的墙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坑洼,那是法术轰击留下的创伤,间或还能看到一道道狰狞的巨大爪痕,深刻入石。
关隘内外,视线所及之处,尽是狼藉。破碎的兵刃、扭曲的铠甲、倒塌的箭楼、烧得只剩焦黑杆子的战旗,与无数姿态各异的尸骸混杂在一起,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的惨烈。
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