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吱叫,疯狂撕咬。
“水箭!”夏璇清叱,指尖一点蓝芒凝聚,瞬间化作一支寸许长、晶莹剔透的小箭,带着轻微的破空声,精准地射入一只被藤蔓缠住、正拼命挣扎的硕大鼠王左眼!
噗嗤!
水箭贯脑!那鼠王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下去。
两人的配合在实战中飞速磨合。刀光与藤影交织,鼠群的尖叫和血肉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短短十数息后,林间恢复了死寂。地上散落着二十多具铁齿鼠的尸体,污血渗入黑色的腐叶,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腥臊味。
剩余的鼠群早已被这凶悍的反击吓破了胆,尖叫着钻入腐叶深处,消失无踪。
洛灿缓缓收刀,刀尖斜指地面,几滴污血顺着雪亮的刀身滑落。他呼吸平稳,只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衣衫也微微汗湿。
左臂硬牛皮护臂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爪痕,好在未曾破开。他目光扫过战场,确认再无威胁。
夏璇微微喘息,连续施展藤蔓术和水箭术,灵力消耗不小,脸色略显苍白。她走到那只被她水箭射杀的硕大鼠王尸体旁,蹲下身,用短匕小心地撬下那对如同小弯刀般、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雪白门牙。
“铁齿鼠的门牙,也算是一种低阶炼器材料。”她将鼠牙擦净收起,又看向那些止血草和宁神花,“加上这些,应该能多换点东西。”
两人迅速清理战场,将完整的止血草和宁神花小心采下,装满药篓。洛灿又挑拣了几对看起来最完整坚硬的铁齿鼠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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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阁里弥漫着浓郁复杂的药香。柜台后,一个穿着葛布短衫、气息在炼气三层的老掌柜,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杆小铜秤称量着几片干枯的叶子。
夏璇将满满一药篓的止血草和宁神花放在柜台上,又掏出那几对铁齿鼠门牙。
老掌柜眼皮抬了抬,浑浊的目光扫过药草,伸出枯瘦的手指,随意拨弄了几下止血草,“叶有虫蛀,根须断了不少……品相勉强下等。”他又捻起一株宁神花,凑到鼻尖闻了闻,“灵气稀薄,刚采下不久,保存尚可,算下品。”最后,他掂了掂那几对门牙,“铁齿鼠牙,杂质多。”
他拨了几下算盘珠,声音干涩,“止血草五十株,品相下等,作价五两银。宁神花七株,一阶下品,作价五两银。铁齿鼠门牙四对,作价一两银。总计,十一两银子。”他报出价,眼皮又垂了下去,一副爱要不要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