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般,灼热的痛楚渐渐被一种深沉的、浸透骨髓的酸麻和温热所取代。
奔涌的气血不再那么狂躁,逐渐趋于一种厚重而稳定的流淌。左肩那撕裂般的剧痛,也转化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虽然依旧难受,却不再令人难以忍受。
他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带着浓郁的药味和汗气,仿佛将体内积压的郁垒尽数排出。紧闭的眼帘颤动了几下,终于睁开。
眼底的血丝尚未完全褪去,但眸子里那沉静的寒潭,似乎比往日更深邃了几分,隐隐多了一丝内蕴的力量感。
他尝试着活动了一下左肩。酸胀感依旧明显,牵扯间依旧带来不适,但那种筋骨欲裂的脆弱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固的充满韧性的力量感,仿佛被反复锻打的精铁。他握了握右拳,骨节发出轻微的爆响,一股充沛的力量感在血肉中流淌。
“怎么样?”夏璇立刻站起身,关切地问。
洛灿低头,看向自己紧握的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气血和那仿佛被拓宽了一丝的经络,声音带着一丝脱力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后天八重…成了。”
武者境界的突破,带来的不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对自身筋骨血肉掌控的深化。这种由外而内的强大,如同为他本就凝练的意志再添一副坚实的铠甲。
他隐隐感觉,丹田内气旋,似乎也在这股由气血蜕变带来的微弱滋养下,运转得稍微顺畅了一丝。虽然吸纳灵气的效率依旧被死死压制在令人绝望的低谷,但气旋本身,似乎凝实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夏璇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由衷地松了口气。武者境界的提升,对此刻身处凡人地界,灵力受限的他们而言,是实打实的生存保障。
“药力霸道,但效果确实不凡。”洛灿拿起旁边水囊,灌了几口清水,冲淡口中的药味,“剩下的收好。此物…或许日后还有他用。”他看向夏璇。
夏璇点头,小心地将剩下那半株用红绸仔细包裹的血参收回行囊深处。窗外,夜色已浓,青岩城笼罩在灯火与黑暗交织的网中。
十日后,清晨卯时
晨光熹微,驱散了青川河上的薄雾。临河的石板路上,挑水的汉子、赶早市的菜贩已经开始忙碌,人声与水声交织,唤醒了沉睡的城池。
洛灿和夏璇背着行囊,走出了老马客栈。洛灿换上了夏璇洗净的另一套靛青色粗布短打,左肩的硬牛皮护臂被衣物遮掩,只透出些许轮廓。
他步伐沉稳,呼吸悠长,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