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孙掌柜看到银子,脸上的犹豫立刻换成了殷勤的笑容,“哎哟,客官您请!二楼最东头那间听松阁,最是清净!这就给您开门!”他麻利地收了银子,亲自引着洛灿上了二楼。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但胜在干净整洁,推开后窗能看到远处青黑色的山峦和流淌的小河,空气流通很好。
洛灿小心翼翼地将夏璇放在床上,自己也几乎虚脱地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息。
“客官,您二位这是…”孙掌柜看着夏璇苍白的脸色和洛灿身上的伤,试探着问。
“路上遇到劫道的山匪,受了点伤。”洛灿言简意赅,眼神扫过孙掌柜,“劳烦掌柜的,弄些干净的清水、布巾,再熬一锅浓浓的米粥,切一盘熟牛肉来。钱,不会少你的。”他又拿出一小块碎银。
“好嘞!马上就来!”孙掌柜识趣地不再多问,拿了银子,快步下楼张罗去了。
很快,清水、布巾和热气腾腾的米粥、牛肉送了上来。洛灿先仔细地用清水为夏璇擦拭了脸上的污迹和汗渍,动作虽然笨拙,却异常轻柔。
夏璇虚弱地睁开眼,看着洛灿专注而疲惫的侧脸,“我…自己来吧…”她想挣扎着坐起。
“别动。”洛灿按住她,用勺子舀起温热的米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先吃点东西。”
夏璇看着洛灿不容置疑的眼神,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顺从地张开了嘴。温热的米粥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和力量。
喂夏璇吃下小半碗粥和几片牛肉后,洛灿才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剩下的食物。食物下肚,总算恢复了些许力气。
“师兄,你的伤…”夏璇担忧地看着洛灿肋下渗血的布条和苍白的脸色。
“皮外伤,不碍事,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洛灿摇摇头,走到窗边,关上窗户,又仔细检查了门闩。他回到床边,从怀中掏出那个依旧染着点点血迹的油布包,小心打开。
青金果温润的青金色光芒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亮起,纯净的生机气息弥漫开来,让两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毒驱散得差不多了,但内腑震荡和灵力枯竭,还需调养。”夏璇看着果子,轻声道。
洛灿点点头,再次小心地划开一道细缝,蘸取了米粒大小的一滴金液。他没有犹豫,将其均匀地涂抹在自己肋下那道被毒刺划开,边缘隐隐有些发黑的伤口上。
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驱散了火辣辣的刺痛和一丝阴寒!伤口处翻卷的皮肉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