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每一次发力转换的瞬间,将丹田内那一丝灵力灌注到手臂肌肉之中。
虽然这点灵力对力量本身增幅极小,却让他的动作衔接更加流畅,刀锋破空,轨迹稳定圆融,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布衫、挎着个洗衣木盆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肢从土丘后面绕了过来。她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涂着廉价的脂粉,眼神却带着一股市井的精明和八卦。
“哎哟喂!这位小哥,刀耍得可真俊呐!”妇人走到渔屋附近,故意提高了嗓门,目光却滴溜溜地在洛灿身上和破旧的渔屋上打转,“新搬来的吧?以前没见过呀!哟,这屋子破的…怎么住人呀?”
洛灿停下动作,横刀自然下垂,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没有搭话。夏璇闻声从屋里出来,看到这妇人,心中警惕顿生。这妇人她见过一次,好像是滩涂区那边一个专门给人浆洗衣裳的,叫翠娘,据说是赖五的姘头。
“这位大姐,有事?”夏璇走上前,挡在洛灿身前,语气平淡。
“哎呀,是夏姑娘吧?”翠娘堆起笑脸,眼神却飞快地在夏璇身上扫过,又瞥向屋里,“没啥事儿!就是路过,看你们新搬来,打个招呼!这地方偏是偏了点,倒也清净。就是……”
她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兮兮,“你们刚来,可能不知道,这片儿啊,不太平!三河帮的宋三爷,那可是管着这片儿滩涂的头号人物!手底下兄弟多着呢!前些日子啊,听说有伙外地人不懂规矩,得罪了三爷的人,啧啧,那下场…可惨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夏璇和洛灿的脸色,尤其是洛灿裸露手臂上那道已经结痂、却依旧狰狞的长长疤痕。
“哦?是吗?”夏璇表情不变,语气依旧平淡,“我们就是两个逃难的,身无长物,只求有个地方遮风挡雨,安分守己,想必也碍不着三爷的眼。”
“那是那是!安分守己好!”翠娘连连点头,眼睛却像钩子一样往屋里瞄,“看小哥这伤……像是好得差不多了?真是福大命大!赖五那死鬼,哦,就是以前在这片儿混的一个船老大,前些日子也受了伤,可就没这么好命了,连人带船都没了影儿!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叹息着,眼神却带着探究。
夏璇心中冷笑,这翠娘分明是受人指使,前来探口风的!
“赖五?不认识。”夏璇干脆地摇头,“我们搭船过来时,船老大姓张。船在迷雾泽遇险沉了,我们也是侥幸逃出来的。至于什么宋三爷、赖五的,我们这种小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