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一口价!吃食自己买,睡觉挤舱底!遇上风浪翻船、水匪劫道、水鬼拖人……算你们倒霉,老子概不负责!”语气粗鲁,态度敷衍,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和算计。
夏璇心中的警铃大作。
洛灿却仿佛没听出对方话里的无礼和威胁。他向前踏出半步,一股凝练如实质的、后天七重武者独有的压迫感,悄然撞向张老三。
张老三脸上的懒散瞬间凝固,叼着的烟杆都忘了吸。他感觉呼吸微微一窒,仿佛被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盯上,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眼神中的轻视被惊疑取代。
“五十两。”洛灿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明日卯时出发。平安抵达金鳞渡,另付十两赏钱。”
张老三和孙管事飞快地对视一眼。五十两加十两赏钱!虽然比八十两少,但也远超正常行情!贪婪瞬间压过了那丝惊惧。
“五十两?爷,这……”张老三搓着手,脸上挤出为难的假笑,“这船耗损大,人手也……”
“六十两。包食宿。赏钱照旧。”洛灿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行,立契。不行,我们走。”他作势转身。
“哎!别!成交!六十两包食宿,十两赏钱!”张老三连忙拦住,脸上笑开了花,露出一口黄牙,“爷您爽快!放心,我张老三在这澜沧江上跑了二十年,水里泡大的!保管把您二位顺顺当当送到金鳞渡!”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
孙管事也在一旁帮腔,“张老三水性那是顶呱呱!六十两公道!我这就写契约!”
一份简陋的船契很快写好。洛灿仔细审阅,确认了船资、时限、责任划分,付了三十两定金。约定明日卯时登船。
离开码头,喧嚣稍远。夏璇忍不住低声道,“洛师兄,那张老三明显不是好人,六十两太亏了,而且他那免责的话……”
“我们赶时间。”洛灿言简意赅,“他的船最快。人…”他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刀镡,眼中寒光一闪,“敢生事,喂鱼。”
夏璇看着洛灿冷硬的侧脸,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强大的自信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心中的担忧奇异地平复下来。是啊,黑风山脉的墨瘴毒蟾都奈何不了他们,一个贪婪的船老大又算什么?
两人在镇上找了家还算干净的客栈悦来居住下。房间临江,推开窗就能看到奔腾的江水和点点渔火。
夏璇立刻盘膝坐下,抓紧时间运转《五行纳气诀》,恢复灵力,同时反复揣摩小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