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拂去些许尘埃。
“啧,还未活动开呢。”夏璇撇撇嘴,瞥了眼地上“开山虎”的尸身,又望望作鸟兽散的贼人,“若那铁拳门赵师傅遇上我们,怕是要欲哭无泪了。”
洛灿看她一眼,未语,但紧绷的唇角似乎又松动了一丝。他驱马上前,在“开山虎”尸身上略一摸索,只寻得几块散碎银两并一张简陋地图,随手抛给夏璇,“看看。”
夏璇展图,其上歪歪扭扭绘着黑松岗地形,标注了几处可能埋伏之地与一个疑似贼窝的方位。
“聊胜于无罢。”夏璇收起地图,望向洛灿,“继续赶路?”
“嗯。”洛灿颔首,目光扫过重归寂静的山林,“不宜久留。”
两人再次策马,沿官道穿出黑松岗。夕阳余晖将身影拉得悠长。洛灿望着天边绚烂晚霞,感受着身下骏马的奔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他未再尝试引动那狂暴浊气,也未去触碰灵石。只如最虔诚的学徒,于奔驰颠簸间,于休憩片刻里,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默诵那《五行纳气诀》的篇章。
将全部心神沉浸,放空,不再刻意去抓取,而是仿若初生婴孩,努力去倾听这天地间最原始、最纯净的声音。去感受风拂过皮肤的细微触感,去分辨阳光中蕴含的暖意,去捕捉草木生长的勃勃生机……
灵根虽污,感应虽微渺近无,他却不再焦躁。一年?两年?抑或更久?洛灿不知。他只知晓,此乃唯一可行之路。感应不到,便继续感应。直至真真切切,看到、听到那一丝属于纯净天地灵气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