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看了一眼刘易名胸口的伤,“刘师兄重伤,我…真元几近枯竭,连维持他的伤势都……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布阵。”
“走……派人出去求援!”夏霆猛地站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本王立刻挑选最精锐的死士,配备最好的快马!昼夜不停,赶往最近的可能有仙门据点的地方!三千里!五千里!就是万里之遥,也要闯出去!”
“王爷!”王阎沙哑着开口,打断了夏霆,“且不说……此去路途遥远,凶险莫测。就算死士侥幸抵达……仙门据点,非仙门中人,如何取信?如何证明身份?如何确保消息能准确送达玉华门高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那潜伏在寒渊深处的阴影,“更重要的是……那老魔!他一直在盯着我们!
他夺走了刘仙师的储物袋,必然知道我们失去了联系宗门的手段!此刻…恐怕正等着我们分散力量,派人外出!一旦有人离开这府邸的防御范围,落入他手中的概率…极大!”
王阎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夏霆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冲动。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绝望感如同实质的枷锁,勒得人喘不过气。
走不开!走不出去!也联系不上!
大夏王朝的存亡系于一线,他们却如同被无形的囚笼困住,动弹不得。
“难道…就只能坐以待毙?”夏弘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握紧了拳头,却牵动了心脉的伤势,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不……”刘易名虚弱地吐出一个字,他闭了闭眼,似乎在积攒最后一点力气,然后看向祝雨潼,“师妹宗门暂时…无法指望。但我们还有两件事…必须同时进行!”
他艰难地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大夏不能灭!夏霆王爷必须立刻整合力量固守天渊城!收缩防线…坚壁清野!凡俗之战虽无力对抗符箓但依托雄城地利或许,能拖延时间消耗对方凡俗兵力,等待渺茫的变数!”
“第二…蚀藤古卷!” 他的目光转向洛灿,又落到祝雨潼身上,“师妹你是唯一还有余力研究它的人,咳咳…那皮卷是关键!找到控制或剥离蚀藤的方法,不仅关乎洛灿的命,更关乎我们未来是否能有一丝对抗老魔的筹码! 皮卷或许也藏着意想不到的信息?” 最后一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猜测。
祝雨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沉重与身体的疲惫,重重点头,“师兄所言极是!大夏防线之事,需王爷即刻部署。至于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