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突出水面的、相对平坦的黑色礁石上,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抱着那个从洛灿手中夺来的、布满焦黑裂痕的奇异革囊!仿佛那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此刻,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洛灿,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吼,“…虫子…没死…小偷…袋子…我的!”
洛灿心头一凛!这老疯子抢走了唯一的希望,现在又抓住自己,想做什么?!
然而,老者似乎只是将他拖离了主河道,便不再理会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将那奇异革囊抱在怀里,浑浊的眼睛时而警惕地扫视四周汹涌的黑暗河水,时而低头看看怀中的革囊,口中不断发出混乱的呓语,“…不能丢…钥匙…我的…大军…刀…怕…刀光…”
洛灿靠在湿冷的岩壁上,冰冷的河水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带走体温,也加剧着伤势和剧毒的侵蚀。肩窝的匕首每一次随着水流晃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更深的麻木感。
蚀藤在冰冷河水的刺激下,似乎也变得更加沉寂,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阴冷虚弱感却挥之不去。腕的剧痛更是让他冷汗直流。
他尝试着动了动右手,剧痛和虚弱让他连握拳都异常艰难。他看着近在咫尺、被老者死死抱在怀里的奇异革囊,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力。那里面,很可能藏着解决蚀藤反噬的方法!可现在…
哗啦!
不远处的水面再次破开!
“咳咳…噗!”夏弘的头颅冒了出来,他同样剧烈地呛咳着,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他怀里,依旧死死抱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如游丝的陈老!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只手死死扣住岩壁上一条狭窄的缝隙,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立刻被暗流卷走。他肋下和后背的伤口在河水的冲刷下,鲜血不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水域。
“二哥!”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虚弱。
夏璇的身影在不远处挣扎着浮出水面!她的情况同样糟糕,右脚踝被那带倒钩的乌黑绳索紧紧缠绕着,倒钩深深嵌入皮肉,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黑色,显然剧毒已经开始扩散。
绳索的另一端,不知在何处断裂,随着水流漂浮。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是中毒加上冰冷的河水侵蚀所致。她奋力划水,朝着夏弘的方向靠近。
“璇儿!”夏弘看到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被浓重的担忧取代,“你怎么样?毒…”
“我…我没事!二哥你撑住!”夏璇咬着牙,强忍着脚踝的剧痛和身体的

